路时全打了。”
薯条嘆气:“她一路拉烟,我什么都看不到·———?,我撞停了,g!”
“说了带你去二战房再磨练磨练呀,连防空车都没有吗哇,那你开个螺旋桨飞机去抓对面海里靠谱特怎么样?”
“什么叫你是单车侠?”
钟泽墨捂额。
真是光听对话就能让人血压高啊。
被窝听到身后动静,欢天喜地地跳了起来。
“鸣呼,墨鱼回家了。”
正好两边都到了下厨做饭的时间,陪被窝赛博坐牢告一段落。
钟泽墨苦笑:“你想和他们坐牢,下次开我的號去吧。”
“会打烂你的数据啊。”
“你愿意和我玩一个游戏就很好了,不是总拿杜静雯说事吗,她甚至不允许我玩游戏呢。”
一下午时间,足够让他理清现状,以及接下来该如何相处了。
虽然说,做人不能总对比,容易慾壑难填,但有杜静雯这个前人,怎么看,
钟泽墨都觉得和被窝的未来无限美好。
被窝站在钟泽墨身旁,眼看著他乾净利落的洗切食材,满脸侷促。
这种局外人的滋味不好,她想做点什么。
钟泽墨看著都不住笑了。
比起回到家无所事事,等著开吃的某人,差距无限大啊。
他也好奇:“你在家里也帮忙吗?”
“你不会觉得我像是安纳那些傻逼贵族,家里一堆僕人伺候著吧?”
被窝摆摆手:“我爸妈从小到大都要求我们几个学会自理的,像她那样瘫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被我家里人喷烂的。”
抱歉了被窝。
是他跟异常的人相处太久,竟然会下意识把正常人视作了稀有生物。
鱼头豆腐汤、青椒魷鱼、酸甜排骨,涮烫生菜。
被窝吃急眼了。
“又没人和你抢。”钟泽墨笑著给她装饭。
“你跑去土豆那住,他可真是享大福咯。”
“他自己厨艺也不差,自谦罢了。”
“你才是谦虚过份了,这手艺开馆子都没问题啊。”被窝强调,“真的很好吃。”
辛苦积累的技术被人认可,真是让人感到愉悦啊。
比起捧著碗冷著脸吃饭,把碗一甩就给他脸色的人好多了。
凡事果然经不起对比。
吃饱喝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