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麻溜收拾碗筷,终於找到机会不当局外人的她火速打理战场。
反观,反观—哎,反观!
都是年轻时犯下的错啊,如果当初没看走眼,就不会走那么多冤枉路了——
电竞房很宽,但电脑却只有一台。
两人轮流上场,一人一局。
远在广府的薯条被两人精准拿捏血压。
钟泽墨上场,四人小队平推战区,神挡杀神,配合默契。
被窝上场时,或许是她玩潜影者的丰富经验导致的,每次受击总会下意识拉起一片烟雾。
空中单位看见狂喜一一找不著人呢,这里拉烟,铁有人!
帮忙修车的薯条时常一起被炸上天。
土豆就淡定多了。
多大的事啊,当年被薯条闭麦不说话坑的可比现在刺激多了。
“唉,我被热恋组排挤了。”
狱卒哥经典群里自嘲。
问题是,让他来玩,他也不来啊。
虽然江禾逸觉得,不来也是好事,这游戏谁玩谁傻逼。
是的,他也是傻逼。
唯一感受不到血压的,大概就是钟泽墨和被窝了。
欢声笑语不停,只留下薯条懊恼,悔恨,抓著土豆的手握紧。
土豆乐了。
“谢谢你,被窝,墨鱼。”
“哎嘿,她的手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