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觉得她并没有变。」
曾剑秋顿了顿:「然后李无相皱起眉,盯着娄何说,我现在想一想,你从见了我之后就一直告诉我,师姐可能入邪了,你是否是有自己的私心?娄师兄,你是不是因为怨恨师姐不叫你回归太一,因此才想叫我把她要做的事情搅乱?你要是真是这样想的,觉得有一天我做了太一教主、你可以重新做回剑侠,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娄何听他这话很吃惊,压低声音问他说,你是不是疯了?师姐入邪这件事是你自己看出来的,现在怎幺怪在我身上?我对师姐没什幺怨气,她可是我师父。我娄何更不会为了一己私欲来祸害教门。」
「李无相听了他的话,就冷笑一下说,你从前就为了你自己的私欲做过残害同门的事。」
「娄师兄听见他说了这一句,一下子说不出话了,盯着李无相看了一会儿,说,哦,我知道了,你也入迷了。
「李无相摇了摇头说,我看入迷的是你。你入了自己的心魔之迷。」
「娄何又说,李无相,你好好想一想,你刚才相信的是什幺,怎幺现在又忽然改了念头?你是这样的人吗?以你的聪明才智,会这样后知后觉,才发现我在骗你、在包藏祸心吗?」
梅秋露这时低低地笑了一声,说:「娄何也就罢了,他向来聪明。倒是李无相一一我令你同他说话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竟然就觉察出不对劲来。真是奇怪,他是从哪里看出了毛病来?」
「如此一来,我也算是早落一子了。刚才在想防患于未然,结果竟真防到了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松快的,但脸上的神情却现出一瞬间的苦相,又消失了。
曾剑秋好像既没看到她的样子,也没听见她的话,只又说:「李无相走过去抓住娄何的手,说要带他来见师姐你,说当面把话说清楚,以免他的心魔越发炽盛。但娄何不肯走,只说非要叫我去,反正你修为通天,就把我抓过去吧。」
「李无相并没有抓他,而就握着他的手说,娄何,我带你去是一回事,你自己跟我去,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曾剑秋吐出口气,「师姐,看到这里时我觉得事情不妙,因此就来报了。他们说入邪、入迷,又提到了你,这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
梅秋露点点头:「好,我已经都听到了。」
话音一落,曾剑秋的身子一下子松弛下来。仿佛之前有一根线将他的神情、
语气、姿势都吊了起来,而此时线撤去了,他又变成了此前自己的模样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