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从前更加认真、严肃、纯粹些的模样。
「师姐,现在怎幺办?你要不要去一「6
他话未说完,帐帘已被撩起。李无相大步走了进来,手中托着娄何的尸体。
一道血痕从帐外一直延伸到帐内一娄何的脖颈有剑伤,血就从那里流出来,还在往地上滴落。
曾剑秋回身看见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梅秋露看见这一幕,也立即从桌后站起身:「李无相,怎幺回事!?」
李无相的脸色又沉又冷,将娄何的尸身放在地上,自己也跪了下来。再将手中的一张染血符纸一托,低下头去:「教主。这是娄何的魂魄,已经被我封在这里头。我残害同门,请教主降罪。」
曾剑秋此时才反应过来。可他即便反应过来了、即便身处大军神通之中,也一时间说不出什幺话了,只能瞪着眼睛、颤着嘴唇说:「你————把他杀了!?你们两个只是吵了几句而已,你————」
「我要带他来见教主,有话要说,但他不肯。」李无相仍低着头、托举着符纸,「然后娄师兄自尽了,我只来得及收拢他的魂魄。教主,不是我杀的他,但也算是我逼死的他。我残害同门,请教主降罪。」
梅秋露擡手一抓,符纸立即落在她掌中。稍做感应,脸色即刻变了。她看着李无相,沉默三息的功夫,又坐了回去,闭上眼睛:「到底怎幺回事?你怎幺逼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