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他紧绷的弦儿终於也放鬆了些。
死路已经被他走活了。
他只要守住逍遥城这座坚城,把汪槐拖死即可。
如今得到了情报,汪柳要往西走,其中的缘由不用下属说,他也猜得到。
纸包不住火,拙劣的谎言总有被拆穿的时候。
若是己方军心涣散,还要同时面对乾元和大齐的联军,即便是逍遥城坚不可摧,他也吃不消。
“报,將军,城中又有百姓游行。”
思虑之际,又一下属进门来,朝他报告道。
徐仲灵闻言微微皱眉。
这便是汪柳非要汪槐回来的原因。
在逍遥城是血衣军经营许久之地,这里的百姓许多都是汪槐狂热的信徒。
民心所向,可以迸发出无限的力量。
徐仲灵虽然占领了这里,但是这个问题也需要大量的精力去解决。
他静静地看著眼前的棋盘,沉默了片刻,落下一子:“先抓一些无法爭取之人入狱吧。”
“让庄將军去城中宣讲,说说汪槐掠夺百姓、杀害功臣这些事,我记得他当初是和汪槐一起在这逍遥城里起事的吧,应该有些人能认得他。”
“是!”
下属退下了。
阴影之中,密卫带来了一个锦盒,布帛揭开,白髮苍苍的狰狞脑袋就静静的躺在那里,他面容祥和看来是没遭受什么痛苦。
几个月前,这老头儿还是徐仲灵全军的功臣,游说各方阻击汪槐,还拉到了乾元的助力,帮助徐仲灵的军团吸纳了无数力量,深得徐仲灵感激。
然而此时此刻,这位功勋卓著的老者却是死在了获得封赏之前。
“卢老当真是我朝贵人呢!”
“日后我必定为你平反,为你追封。”
场面有些惊悚,不过徐仲灵却是不以为意,只是轻声呢喃著:“脑袋只有一颗,是送给乾元堵嘴呢?还是留下,用以安抚动乱军心呢?”
汪家兄弟付出了乾元无法拒绝的大代价。
现在他有三条路路走。
第一是同样出使乾元,用卢广这颗脑袋,承担先前说谎的所有后果,堵住乾元的嘴。
第二则是留下卢广这颗脑袋,给己方因为乾元投奔而来的军士们交代,千错万错,他这个最高领导是绝对不能错的,绝对不能是他欺骗糊弄手下。
第三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咬死了乾元曾与他们订立盟约,如今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