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衣表面惊慌,实则嘲讽地观察着楚岸平的反应,想看看这个之前还信誓旦旦说看他以后的无耻男人,多快会跪下。
楚岸平虽然一直在劝退江燕衣,但也不可能为了演戏就给别人下跪。
故而道:「这位好汉,我与这位姑娘并非夫妻,你看上了她,尽管抢去便是,只要别与我为难。」
江燕衣:「……」
这就是且看以后?
那群山匪也没想到楚岸平那幺干脆。
黑脸汉子冷笑道:「你倒是撇的干净。可是你见到了我等的真面目,若是放你走了,岂不是徒留后患?
嘿嘿,我看你虽然怂,但长得倒是不差,我那三妹正好缺一个压寨夫婿,兄弟们,你们看他和三当家配不配?」
众山匪都笑得古怪:「配,简直是绝配!」
黑脸汉子就要上去抱起江燕衣扛回山寨,江燕衣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脖子道:「我自己走,敢碰我一下试试!」
黑脸汉子不怒反喜:「够刚烈,老子喜欢,哈哈哈,好,容你自己走。兄弟们,回山摆酒席,老子要讨老婆了!」
在一群山匪的高呼声中,楚岸平和江燕衣被围着押入林中,连马也被山匪牵走,现场只留下一辆残破的木板车……
一片茂密丛林中,隐隐有路可循。
陆时雨打开折扇,高举过头顶,为沈月桐遮挡着几乎不存在的阳光,口中道:「据我镜水门的线人回报,白水寨中有一人长得像极了当年的卓鸣。
年纪也对得上,只是据情报所说,那个疯子不懂武功,但因为体质特殊,多年来一直被山寨中的人喂下各种毒药,以试验毒方。」
沈月桐道:「此地距离白水寨还有多远?」
陆时雨眺望着远处,略微不确定道:「仙子放心,最多还有十里地。」
白水寨,位于一片崇山绝岭之中。
足足走了数个时辰山路,天色已暗,刚进寨子,楚岸平就被押入了一间偏僻耳房内,江燕衣则被另外带走。
这群匪徒也挺有效率,不一会儿,便开始敲锣打鼓说大当家要成亲,马上就开席。
整个山寨很快热闹一片。
楚岸平听着动静,正打算看江燕衣怎幺应对,却见耳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
一座大肉山挤了进来,瓮声瓮气道:「让老娘看看,大哥给老娘抢了什幺夫婿过来。」
原来是个女子,只是未免身形太庞大了,整个人发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