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座四方形,走起路来脸上的肉跟波浪一样抖动着,完全分不清五官。
一看到楚岸平,这女子登时呆住,旋即仰天狂笑道:「大哥诚不欺我,果真是好俊俏的郎君呐!」
说罢,蹬蹬蹬地大踏步而来,宛如老鹰抓小鸡迫不及待扑向了楚岸平。
面对此等人物,楚岸平实在没兴趣周旋,一个闪身,脚下稍绊,那女子便往墙撞去。
砰的一声,黄土墙扑簌簌掉石子,女子将地面都砸得摇晃两下,晕了过去。
另一边。
奉命要给江燕衣化妆的两个妇女,同样晕倒在房中。
气质柔弱的江燕衣,这一刻神情凛冽,推开门,负责守卫的两位山匪还没看清,就听咔咔两声,被江燕衣扭断脖子扔了出去。
江燕衣毫不掩藏行迹,一路所过之处,山匪倒了一个又一个。
等黑脸汉子听到消息赶到后,江燕衣身后已是血流成河,躺了横七竖八不知多少具尸体。
每一具尸体,死状都极其恐怖,不是脖子被扭断,就是眉心被细针洞穿。
江燕衣依旧是一身浅藕色的薄衫,站在尸体中,身上不沾血迹,像是刚摘完莲花的姑娘,朝着黑脸汉子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