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枯死的槐树让邢鸢有些不舒服,枝丫在月光下投下黑影,宛如狰狞利爪。
越看越觉得邪门。
「进!」
不待邢鸢仔细观察,领头的血煞卫便是一跃而起。
其他人紧随其后。
当他们踏足院内,却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院子里的空气异常粘稠,让人很不舒服,一种混杂着草药霉变、劣质香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钻入鼻间。
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和烦躁。
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跳骤然加速。
这时。
堂屋内传来吱呀』声。
躺着一道干瘪身影的破竹椅,椅背正对着众人,一晃一晃的。
声音格外刺耳。
众人的情愈发烦躁,恐惧迅速蔓延。
邢鸢顺着王婆子那双浑浊的双眼望去,那里是一张供桌,上面是一尊观音像,观音像自右眼位置,裂出了一条缝。
就这幺盯着她。
让她心中的恐惧爆炸。
领头的血煞卫擡起装有血煞刀的刀鞘,挡住了邢鸢的双眼。
邢鸢这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大口喘着气,刚刚那一瞬间,内心深处的恐惧差点将她淹没。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领头的血煞卫。
领头的血煞卫点了点头,冲着其它血煞卫打了个无声的手势:邪祟就在附近,救出王婆子后,立刻撤离。
众人纷纷点头。
邢鸢皱了皱眉,不禁想到:王婆子,还活着吗?
余光瞥见竹椅上的那道身影,两只手都紧紧地攥着,其中一只手在攥着一把油腻的桃木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另一只手不知道在攥着什幺。
不过,邢鸢确定王婆子应该还活着。
「嗖。」
领头的血煞卫踏前一步。
邢鸢等血煞卫立马组建血煞阵,周身铁血煞气隐隐间形成某种联系,竞然使得周围的阴冷都是淡了三分。
众人步伐沉稳,目光锐利,显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然则。
就在领头的血煞卫迈入堂屋的瞬间。
「噗』的一声。
堂屋内那盏昏黄的油灯,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一股比刚刚更恐怖的阴寒笼罩周身,这阴寒疯狂地渗入众人体内。
「进!」
领头的血煞卫脸色狂变,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