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脱兔,伸出手一把抓住王婆子那枯瘦肩膀。
「是骨菩萨!」
「小心!」
王婆子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
听闻这个名字,邢鸢等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不少人眼中的恐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反倒是邢鸢有了刚刚差点中招的经验,第一时间战胜了内心的恐惧。
「莫怕!」
领头的血煞卫神色坚定,毫无畏惧地抓住王婆子,返身回到血煞阵当中。
回头望了一眼众人,发现邢鸢的状态反而是最好的,不由得有些意外,他将王婆子交给了邢鸢。
以便更好地战斗。
其中一名血煞卫就欲射出响箭,下一瞬,他的动作猛地僵住!
脸上爬满了震惊之色。
他的手背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一层白霜爬上了他的眉毛、头发、脸——
他的经验丰富,迅速克服心中的畏惧,继续拉弓射箭。
可。
周身的阴寒更甚。
动作愈发僵硬,别说射箭了,就连拉弓都甚是费劲。
「退!」
领头的血煞卫厉声暴喝,呛啷一声拔刀出鞘!
刀身嗡鸣,体内的血煞劲疯狂运转,将射入体内的阴寒驱散。
其他血煞卫也纷纷拔刀。
血煞阵牵引而出的铁血煞气愈发凝实,笼罩着众人,帮众人疯狂抵御着四面八方的阴寒之气。
众人大步而退。
阵法不乱。
眼看着就要退出院落时。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院门前凝现。
悄无声息。
那道身影极其扭曲、模糊。
可,众人依旧可以看出,身影披着血色佛衣,佛衣似是以金线缝制,竟是在浓郁的阴气中闪烁着金色。
佛衣下,高高隆起的腹部尤为引人注意,一看就是即将临盆的孕妇,可她周身却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死寂。
骨菩萨!
果然是它!
「骨菩萨,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抓走白莲教要犯王婆子,还请行个方便。」
领头的血煞卫并未立马进攻,而是严阵以待,微微垂眸,不敢与骨菩萨对视:「王婆子犯下的罪孽,自有朝廷惩戒。」
「你,安心去吧。」
骨菩萨一言不发,就这幺缓缓擡起手,指向邢鸢身旁的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