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绪被若叶牵著手,必须小跑著才能跟上。
她脚下穿著一对水晶样式的高跟鞋,很晶莹奢贵,但並不適合走太快。
不过她毕竟是秀女,这点忍耐力是有的。
而且她的心思也没有放在自己鞋子上,一双秋水盈眸不断在前面的真月和她身边的美妇身上打转,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等她们几人都离开了这里,街道上死寂的眾人才回过神来。
有的发出尖叫,有的对著天空茫茫飘下的金色粉发呆如果不是第二层街道上破损的护栏,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幻觉。
旁边三楼高档餐厅靠窗座位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倒吸著收回目光:“竞然是超高位战力·.——.
嗡嗡喻~~!
交通局和安全局的巡逻官悬浮飞车降落,开始调查事故。
只是他们將监控放慢一万倍,看著那画面里模糊的密集剑影后,也只有苦笑。
少顷。
千代锦街区尽头。
月见台车站前的咖啡馆包厢里。
“真月,你也是,好朋友来找你,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人家?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日香理一边数落著身边板著脸的女儿。
一边又对著咖啡桌对面的清秀少年,露出歉意的微笑:
“家女性格顽劣,你作为她的朋友一定也很受困扰吧,我作为她的母亲,在这里给你道歉—
她虽然住在涉川市,但很少出门,社交也少。
所以根本不认识白鸟净,也没有听说过白鸟净的名声,只当是女儿在学校的朋友。
“日理香,你闭嘴,別在这里给我丟人现眼了!”一旁装作不认识若叶的真月终於忍不住了,
对著柔弱美妇喝道。
日里香被亲生女儿呵斥,也不生气,反而有些委屈:“真月,你怎么能在外面直呼妈妈的名字呢?”
“就直呼了,然后呢?你又能怎么样?”真月冷笑,儼然一副青春期叛逆少女的既视感。
“真月,你、你—”日理香缩了缩脖子,眼眶竟然湿润起来,好似下一秒就会泪水决堤。
若叶看著这一幕,瞪大眼晴。
她先前就觉得这个温柔大姐姐好独特,现在更是觉得这大姐姐不可多得。
圆润瓜子脸颧骨小巧,轮廓线流畅,柔美而立体。
最绝的是配上她两只泪汪汪的小鹿眼,纯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