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幼態,楚楚可人。
没有任何攻击力,给人一种想要欺负她的衝动。
整体看来,这是一个温柔之极的顶级校层次的尤物。
这还是多亏了她身上那种温柔气质的加成,
那温柔不是惠子姐姐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的温婉。
而是一种弱到极致、微到极致的柔。
简单来说惠子姐姐站在那里就能撑得住场面,但这个温柔大姐姐完全撑不住场子,也震不了任何人·哪怕是世界上最自卑的人,在她面前,都能生出一股自信。
“真月,是的呢,你怎么能这么给日理香姐姐说话,快给日理香姐姐道歉!”若叶也站起身指责起真月。
真月都被若叶得愣了一下,隨即脱口而出:“白鸟净,我和我妈的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怎么没有关係了,我就觉得日理香姐姐是很亲近的人。”若叶说著,还自来熟地坐在日理香身边,抬手就放在这个极品美妇的腰肢上。
因为自己也是地地道道的女孩子,所以这行为也不能算是轻薄,只是亲近。
“那个~,白鸟君,你是真月的朋友,不能这样~~”日理香想要躲开若叶的手臂,但座位本就狭小,她文不能出去,只能尽力缩著婀娜身子。
这样的行为反而让若叶放在其腰间的手掌,感受到更多的细节。
“日理香姐姐以前练过古典舞?”若叶操控中净愧眨巴清澈的眼眸问道。
“百鸟君你怎么知道?”日理香面露异,
“因为姐姐身子又香又软,只有从小练舞才有这么柔软。”若叶笑笑道。
“原来是这样,白鸟君,你真厉害!”日理香双手合掌,抬起一双亮晶晶的圆润小鹿眼看向若叶。
眼眶感觉湿漉漉的,惹人怜爱。
饶是若叶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心房都有些动容。
两人的对视让包厢里的气氛都旖旋起来玉绪倒是不觉得什么,只是在默默观察著真月和日理香。
但真月就受不了了。
她起身挤出狭小的长条座位,把若叶放在自己母亲腰上的手拉开,喝道:“白鸟净,你这色狼离我妈远点。”
说完,还张开双臂护在日理香面前,像是守护鸡崽不被老鹰吃掉的母鸡。
“你肯承认自己就是真月啦?”若叶不紧不慢道,视线去努力瞟向她身后的日理香。
“我是真月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