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雅餐厅吃完饭要走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什么天才小提琴家。
而水树悠真看见若叶的剎那,就惊为天人。
步伐不停,视线却再也无法从若叶身上移开。
好、好美!
他感受著心中涌出的深达灵魂、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发出的渴望,
竟比自己第一次触摸小提琴时的灵魂震颤,还要深刻无数倍、强烈无数倍。
她是我的真命天女!
一定是这样,我之所以到现在也没有结婚,就是因为在等她!
他纤弱的脸上浮现坚定之色。
“喂,你们是什么人,滚出去!”高桥芳子拦在若叶面前,戒备地盯著他们。
“小姐,这个女人是一个骗子,据我一个朋友所说,她经常以招工的名义,诱骗初来此地的少女,以送货的方式,將那些少女送到一些变態的客人手中—”他看向若叶,欲言又止,害怕这些航脏的话语,嚇到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稚美人。
若叶听见他的话,抬起一双灵动的眸子,盯向高桥芳子。
高桥芳子目光躲闪,旋即朝水树悠真怒喝:“你不买东西,就滚出去,再敢污衊我,我要叫保安了!”
她稍圆润的亲切脸颊,流露出罕见的凶煞之色。
这是她之前在若叶面前,从未出现过的神色。
“你手中的咖啡就是证据,那里面放了最新的安眠药,无色无味,但入口即睡。”水树悠真不紧不慢道。
“呵呵~,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高桥芳子讥笑一声,端起咖啡喝下。
“拦住她,別让她毁灭证据!”水树悠真朝身边保鏢喝道。
两个保鏢上前,要阻止高桥芳子饮尽咖啡,毁灭证据。
但出奇的,高桥芳子並没有毁灭证据的意思,喝了一口,就任由咖啡被保鏢夺走。
“你说那里面有安眠药,那我怎么没事?”高桥芳子冷笑。
水树悠真盯著她唇边的咖啡污渍,確信对方真的喝了。
“你有解药罢了。”他道。
话音刚落,就见那保鏢朝自己微微摇头。
“什么意思?”
“老板,这咖啡里面没有放药。”保鏢抿了一下道。
“你確定?”
“確定。”保鏢点点头。
房间里变得寂静。
“现在你该给我道歉,然后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了吧。”高桥芳子双手交叉胸前,十指紧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