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冷若冰霜道。
“咖啡里没有放药,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放。”水树悠真直视她的目光,继续道,“你诱骗那么多无辜女孩的事实改变不了,你可能不记得了,曾经有一个女孩从你那些变態客户中逃了出来~y9
说完,他给身边保鏢一个眼神。
那保鏢走出店外,很快就领著一个十七八岁苗条女生进来,脖子上纹著文身。
女生进店里后,一双画著浓妆的眼睛凝望著水树悠真,瞳孔缓缓放大,洋溢著爱慕之意。
只是当她看到的若叶的时候,放大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孔,脸上神情明显僵住。
“佐野小姐,將“你被这个骗子骗到那个变態家中遭遇非人折磨”的过程,给这位小姐好好说一下吧。”水树悠真对著佐野井子道。
一旁的高桥芳子看见这一幕,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后背迅速被汗水浸湿。
有种拔腿就跑的衝动。
但那四个保鏢早就將目光暗中锁定她,一旦她有任何轻举妄动,就会动手。
“不是她。”佐野井子盯著高桥芳子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
“什、什么?”水树悠真气势一焉,像是戳破的气球,难以置信看向佐野井子,“你之前明明?
“水树君,我们弄错了!”佐野井子连忙打断他的话,那双画著浓妆的眼睛真诚无比地凝视著他,“这位老板並不是诱骗我的那个老板,而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我听附近人说,她经常帮助一些有困难的女孩子,在这一带都非常受欢迎.跟诱骗我的那个老板完全是两个人。”
水树悠真注视著佐野井子眼里那无比动人的真诚,一时间迷糊了。
明明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难道真的弄错了?
“对不起,我代水树君向您道歉!”佐野井子朝著高桥芳子躬身九十度道歉。
“知道错了就滚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高桥芳子冷声喝道。
视线与起身的佐野井子对视了一剎那,
能清晰感受到这个小贱人对自己的恨意。
对此,她眼里也闪烁一抹冷笑:
“小贱人年纪轻轻就活成了一条毒蛇,为了加害若叶这丫头,竟然不惜跟我这个仇人道歉~~”
“如果是这样,那你的算盘要落空了,老娘根本不想,不,是不敢对她下手,只想快点送走这祖宗!”
她之前確实打算將若叶卖个好价钱。
但还没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