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丝毫不见慌张。
等他们去到山脚,日已西斜,莫说什么白衣人,就连那些江湖人都已走了个精光。
上官十三急得来回打转,“完了,二弟丢了,回去怎么跟娘交代。”
“你把儿子弄丢了?”
正说着,暮风中冷不丁飘来一个冷幽幽的声音。
父子两個齐齐身形一震,循声瞧去,就见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正站着一位穿着素简木簪绾发的妇人,凤眸含煞,一脸不善。
“呜哇,二哥丢了。”
妇人身后忽见又有二人走出,却是另一位妇人,身旁还跟着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正大哭不止,泪眼汪汪。
“我要二哥……我要二哥!”
……
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李希夷此刻被白衣人擒在手中,只觉劲风扑面,山河倒流,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回首哪还看得着武当山的影子。
李希夷一面心惊白衣人的身手之高,一面垂头丧气地道:“都怪你这个疯丫头。”
谢小玉本就心中烦闷,闻言立时开口道:“前辈,你不是想找李暮蝉么,这小贼就是李暮蝉的儿子。”
白衣人提纵如飞,闻言看了眼李希夷,但却并未开口。
李希夷没好气地道:“你在胡说八道个什么,小小年纪心思这般狠毒,难怪会是什么魔宫少主。唉呀,罢了罢了,不就是瞧上我模样英俊么,我从了你还不行。”
谢小玉狠狠剜了对方一眼,冷声道:“前辈您只要帮我割掉这小贼的舌头,我保证帮你将谢晓峰引出来。”
李希夷缩了缩身子,然后嬉笑道:“果然最毒妇人心,一言不合就要割人舌头。不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武当山上那么多人,现在都知道你喜欢我……”
谢小玉却是截然道:“伱敢说自己不是李暮蝉的儿子?”
李希夷闻言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如在思忖着什么。
谢小玉见之冷笑道:“怎么,说不出话了?”
岂料李希夷突然看着她一本正经地道:“我爹若是李暮蝉,我岂会这般落魄?”
谢小玉一时语塞,然后反驳道:“肯定是你们故意装出来的。”
“装?”李希夷似乎也怒了,瞪大眼睛,愤愤然地道,“你装一个试试。我已经俩月没见过荤腥了,就连街边买几个包子都是素馅的,我爹还说我家祖上八辈都穷困潦倒,好不容易到他这一代学了点技艺,方才得以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