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李暮蝉……这不是缺心眼么。”
谢小玉听到这番话也懵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李希夷都被抓了,那李大居然不为所动……
定是因为惧怕。
联想到这些,谢小玉不禁暗叹一声,看来是自己真的猜错了。
然后她又气急败坏地道:“你既然不是李暮蝉的儿子,为何要姓李?以后不准姓李。”
见对方如此喜怒无常,李希夷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然后反呛道:“我就姓李,我气死你。”
二人就像两只小鸡雏一样被白衣人拿着,见他们一路上斗嘴不停,白衣人似觉太吵,忽松手一抛,遂听两声落水的动静响起。
三人却是来到了一条浅溪旁。
水飞溅,李希夷与谢小玉见机连忙潜水,正欲遁逃,不想那白衣人抬手一掷,两颗石子已打在二人的脚踝上。
本来还飞快划水的两人,瞬间就像死鱼沉底,趴在溪流中难以动弹。
好一会儿,等二人艰难爬上溪滩,已是喝的小腹圆鼓,呛咳连连。
“咱们就在这里歇脚,谁若再逃,我就挑断他的脚筋。”
白衣人盘坐在一片乱石堆上,留下一句话,已是横剑于膝,闭目养起神来。
李希夷口中连连吐水,闻言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可扭头一瞧,不禁呆住。
但见他面前的谢小玉如今衣衫尽湿,那张本是观之寻常的容貌被溪水一冲,脸颊边缘似有皮肉卷起,露出大半欺霜赛雪的娇嫩面庞,竟是易容改貌之术。
谢小玉察觉到面前人的目光,当即恶狠狠地回望过去,哪想这一瞧也是愣住。
盖因这李希夷原本灰头土脸的模样如今被洗净不少,乱发之下竟是生着一副不同寻常的面容。
“你是女的?”谢小玉有些不敢置信地道。
李希夷闻言扬眉瞪眼,张口欲言,不想唇齿一启,“哇”的一声又吐出不少水来。
谢小玉很快也察觉到不对之处,只因李希夷喉结分明,身姿挺拔,虽说眉眼阴柔,但却是实打实的男人。
李希夷一面呛咳着,一面指着谢小玉骂道:“你个疯丫头……你……咳咳……”谢小玉这会儿也是呛咳连连,顺手揭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原本无甚出奇的相貌瞬间变得妍丽妖艳,眉宇间端是媚态天成,勾人心魄。
本已入定的白衣人这时重新睁眼,深深瞧了眼二人的变化,心中若有所思。
这李希夷的眉眼五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