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
她连一个时辰都看不进去,也不知道当初蒙学识字时,是怎幺学进去的。
不过她父亲不是一个烂赌徒吗?她不也差点被她父亲给卖了吗?她是怎幺有机会蒙学识字的?
是她家人有人识字,教的她?
还是她父亲只是后来才成为赌徒的,在她小的时候,还算得上一个好父亲?
亦或者……
是她家里遭灾之后,来到刘家之前,这段期间遇到了什幺事,因此识字的?
婉儿并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让刘树义借此有了诸多猜想,她拿起水壶,迅速倒了三杯水,然后拿起其中一杯递给刘树义,道:「少爷,喝水。」
刘树义笑着接过水杯,视线看向杜构,便见杜构一脸严肃,面露沉思,似乎在总结刚刚看过的内容,他说道:「杜寺丞,可有什幺发现?」
婉儿闻言,也连忙看向杜构。
杜构擡起头,道:「确实有一点发现,但我不知道算不算他们的共通之处。」
「哦?」
刘树义眉毛一挑,直接道:「说说看。」
杜构低下头,在桌子上的卷宗里迅速翻找,很快,他拿出两张纸,指着其中一张,道:「这是一个名叫王明的死者的信息。」
「王明,二十四岁,河南道徐州人,在徐州城开了一个小的首饰铺,从他出生到死亡,都没有离开过徐州,武德三年六月十八,被杀人魔绑走,三天后被分尸,尸首遍布徐州大街小巷。」
「他与其他死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但是……」
杜构话音一转,道:「他的父亲,王长河,曾于大业二年,参与过大运河的修建。」
大运河?
刘树义眼眸一闪。
杜构又指向另一张纸,道:「这个死者名叫赵文儿,二十岁,河北道洺州人,被杀时已为人妇,武德四年正月被杀,她与其他死者也一样没有任何接触,互不相识。」
「但我在梳理她的长辈信息时,发现她的祖父,大业一年时被征调,也修建过大运河。」
说着,他擡起头看向刘树义,道:「我翻阅的十个死者里,只有他们两人的长辈,能够找到修建过大运河的共通之处,其他人要幺没有记录长辈信息,要幺信息不全……」
「但隋炀帝修建大运河时,从大业一年到大业六年的时间里,动用了多达三百万的农夫与兵士,河南、河北、淮南、淮北及江南诸郡的人,多数都被征调过,所以他们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