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修建过大运河,可能是必然之事,而非共通之处。」
刘树义明白杜构的犹豫。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两个死者的长辈,有相同的经历。
但当年杨广修建大运河时,动用的人太多了,只要是那些地方的百姓,可能都去干过修建大运河的事,所以这经历又不算独特的经历,使得杜构很是迟疑,不敢确定这究竟算不算受害者之间的联系。
「说起大运河……」
这时,婉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这里也有一个人的长辈,参与过大运河的修建。」
说着,她快速在自己翻过的卷宗里翻找起来,没多久,就取出了一张纸。
「就是这人。」
「他叫吴贵,江南人,武德四年五月被杀,死时六十七岁,他倒是没有参加过大运河的修建,那是因为他瘸了一条腿,没法去干重活。」
「但他的儿子,大业三年时,征调去修建大运河。」
杜构愣了一下:「不是长辈,而是晚辈?」
婉儿也是有所迟疑,道:「你不提起大运河,我都不会想起他来,毕竟少爷让我关注的是这些死者的长辈……」
杜构看向刘树义,道:「你觉得他们之间的共通之处,会是修建大运河的经历吗?」
刘树义眸光闪烁,嘴角忽然上扬起来,笑道:「你们不说,其实我也要说起大运河的事。」
杜构心中一动,忙道:「难道你那里,也有死者的亲人,参加过大运河的修建?」
「没错。」
刘树义回到自己的座位,直接拿起左面他单独放置的纸张,道:「我翻阅卷宗的速度比你们更快,这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仔细研究了二十个人的信息,最终有四人的亲属,都有修建大运河的经历。」
「不过正如杜寺丞你所言,大运河的修建,参与者足有三百多万,那些地区的人,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参与过,所以这究竟是否是他们的共通之处,我也不确定,直到……」
他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纸,道:「我看到了这名死者的信息。」
杜构与婉儿闻言,连忙向前倾去,看向刘树义手中的纸张。
刘树义将纸张向前一推,置于两人中间,同时道:「这个死者名叫宋成,山南道万州人,其幼年丧父,由亲叔叔抚养长大,大业三年,其叔叔被调去魏州,参加大运河的修建。」
「山南道万州……」
杜构听到此话的瞬间,便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