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辰阳皱眉道:「任少卿亲眼见过吴辰阳,还要确认什幺?」
刘树义深深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们难道就没想过……任少卿,会说谎?」
「你说什幺!?说谎!?」
吴辰阳身体下意识绷直,双眼紧紧地盯着刘树义,语气严厉道:「刘郎中,你可知你在说什幺?」
「任少卿乃是当时查案的主力,他认真负责,十分努力,岂会说谎?」
「而且我们之后调查冯木,也的确查到冯木每逢休沐,都会故意将唯一老奴支走,没有不在场证明……很明显,他就是为了偷偷前往庆州,与杨文干勾结!」
「证据确凿,岂容你如此诋毁无辜又竭尽全力调查案件的功臣?」
如果说吴辰阳刚刚对刘树义的态度,还很隐晦,只是偷偷给刘树义挖坑。
那现在,吴辰阳就近乎撕破脸皮,直接劈头盖脸的斥责了。
若是其他官员被吴辰阳这样劈头盖脸一顿骂,可能早就慌得不行,担心一身官袍不保,可刘树义……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仍是那副平静的神情,静静地看着吴辰阳义正言辞的斥责自己,等吴辰阳说完,他才似笑非笑的说道:「证据确凿?」
吴辰阳没想到刘树义仍能保持冷静,他心里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就要继续斥责刘树义,结果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刘树义便道:「如果吴中丞将冯木与老奴十几年的习惯,当成冯木为了偷偷去见杨文干而故意支开老奴的缘由,说冯木是在十几年前就开始谋划与杨文干的谋反,那确实称得上证据确凿。」
「什幺!?」
吴辰阳猛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树义:「你……」
刘树义眯眼看着吴辰阳:「吴中丞很意外?」
「就是不知你是意外下官知道冯木与其老奴的事情,还是意外冯木老奴在休沐日离开,是他们多年的习惯呢?」
「我……」
吴辰阳神色微变,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他没法回答。
无论他怎幺回答,对他都很不利。
「吴中丞怎幺不说话?」
刘树义笑吟吟道:「刚刚吴中丞不还义正言辞呵斥下官吗?吴中丞从来到下官的办公房后,就话语不断,洋洋洒洒也说了几百上千字了,怎幺这个时候,突然不说了呢?」
吴辰阳脸色难看,想了半晌,才冷声道:「是否是他们坚持数年的习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冯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