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亦或见好就收,再想办法?」
此刻不止薛明,所有人都紧盯着刘树义,他们都想知道刘树义面对戴飞等人这明摆着耍赖,却又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的情况,会作何选择。
然后,他们就见刘树义摇了摇头,竟是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让沐平等人只觉得有些发寒:「你们还真是我所遇到过的,最能狡辩,最无赖的人……」
「不过很可惜,你们的无赖,没机会发挥作用了。」
「你什幺意思?」吴辰阳看着刘树义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什幺意思?」
刘树义嘴角勾起,带着深意道:「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那就是……」
他视线扫过众人,也在薛明等一直看戏的户部官员身上扫过,缓缓道:「我今夜,曾去户部进行调查……」
「然后,我发现户部的库房里,竟然隐藏着机关暗道,在户部库房的下面,竟是有一座大小足以比肩库房的地下空间!」
「并且在那地下空间里,我发现了许多箱子,经过户部付郎中辨认,那些箱子与当年装置饷银的箱子一模一样,而且那些箱子上,还有打开的锁,以及被破坏的封条……那些锁与封条,也与装置饷银箱子上的锁和封条一模一样!」
「所以,明白了吗?」
他音调陡然擡升,宛若惊雷般在所有人耳边炸响:「饷银根本就不是在运输途中丢失的,它……是在户部库房,在还没有离开户部库房之前,就已经被贼人给偷换了!」
「也就是说,冯木等人,与饷银的丢失,一丁点的关系都不可能有!而户部……」
刘树义视线扫过瞪大眼睛,满脸吃惊意外的户部众人,淡淡道:「正相反,与饷银丢失,脱不了干系!」
刷的一下!
除了刘树义外,所有坐着的人,都倏然起身。
无论是戴飞等前三司高层,亦或者薛明等户部前高层,都在这一刻,满脸的震惊,乃至不敢置信。
戴飞等人的不敢置信,是刘树义从接手饷银案到现在,才几个时辰啊?
这幺点的时间,能够查明他们诬陷冯木,在他们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谁能想到,他竟然连饷银是怎幺丢失的,都查的清清楚楚。
而冯木被彻底排除嫌疑,那无论偷盗者是谁,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了。
他们诬陷冯木之事,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