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竟是连最后一点让他们周旋的时间,都不给他们。
「完了。」
吴辰阳全身发抖,满目绝望。
至于薛明等人,则是脑瓜子嗡嗡直响,他们怎幺都没想到,看戏的他们,竟然也会进入戏里。
而且更重要的是……饷银是在离开户部之前丢失的,户部与饷银的丢失脱不了干系,也就是说……他们反而成嫌疑人了!
「这……」
关棋被刘树义这些信息量巨大的话冲击的半天缓不过神来:「户部库房的下面,怎幺会有机关密道啊?饷银怎幺可能是在户部丢失的啊?」
一直怀着恶意,想要看其他人倒霉的邓成仁,此刻也是手脚冰凉。
因为他想起来,饷银当时是放置在税银中转的库房内,而那座库房因只放置铜板金银等财物,归金部司负责……他当时就是金部司郎中,也就是说,无论贼人是谁,自己这个曾经的金部司郎中,都要为之负责。
「完了。」
他本以为自己被贬,已经足够倒霉了,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倒霉远远没有结束。
亏他刚刚还想看刘树义陨落的笑话,殊不知,真正的笑话竟然是他自己!
便是现任户部侍郎的薛明,都半晌缓不过神来,他忍不住道:「刘郎中,你所言为真?」
刘树义笑道:「薛侍郎觉得下官会拿如此重要的事开玩笑?」
薛明脸色不断变幻:「怎幺可能,饷银怎幺会是在户部丢失的?」
他们真的即便是做梦,都没有想过,饷银还没有出库房之前,就丢失了。
关棋忍不住道:「是谁做的?究竟是户部的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做这等天理不容之事?」
众人闻言,也都连忙看向刘树义。
沐平等人只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可恶的家伙,害得他们走上诬陷他人的邪路,以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
薛明等人更想知道,谁在他们眼皮底下,做的这偷天换日之事。
「这个啊……」
谁知刘树义闻言,却是摇头:「暂时我还不确定。」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
他话音又是一转:「很快我就能知道,会是谁。」
说着,他看向任兴,道:「任少卿,你关于饷银案的讲述还没结束吧,继续讲述吧。」
「什幺?」
「还没结束?」
吴辰阳等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