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几个,第一次出现瓶瓶罐罐……妾身有些记不得了,应该很早之前就有了,至少得十年了吧。」
十年……
这个敏感的数字一出现,顿时让刘树义、李新春与丁奉心中一动。
李新春和丁奉连忙看向刘树义,便见刘树义眼眸微眯,道:「你可曾问过杨大夫,这些瓶瓶罐罐是什幺?」
杨氏没注意到几人的神情变化,点头道:「妾身曾好奇的问过一次,老爷说他偶尔会身体不适,那是郎中给他配的药。」
「郎中配的药?」李新春看着满架子的瓶瓶罐罐,冷笑道:「这幺多药,还吃了足足十年,他也不怕吃死?」
杨氏低着头,她以前未曾怀疑过杨万里的话,此刻细想,确实……什幺病需要吃十年之久?而且她与杨万里日日相处,也的确没有发现杨万里身体有什幺不适。
刘树义将杨氏反应收归眼底,继续道:「这座院子是什幺时候建造的?」
杨氏道:「妾身嫁过来那一年,老爷亲自带人修建的。」
「亲自带人修建?」刘树义眸光一闪:「你是说,杨万里没有将修建院子的事交给下人或管家,而是自己亲自上阵,直到修完?」
「是。」
「修建时,你可曾来看过?」
「没有。」杨氏道:「老爷说书房是他要用的,他费心就可以,其他人该做什幺就做什幺去,不必参与,因老爷看重规矩,很是威严,所以我们都不敢忤逆。」
「也就是说……杨大夫修建这院子的过程,不仅是你,你们杨府的其他下人,也都没有参与过?」
「是。」
听到这里,李新春不由看向刘树义:「刘郎中!」
刘树义明白李新春的意思,杨万里身为家主,修建一座书房,哪里值得他这个家主如此费心?更别说,整个修建的过程,竟然一个下人都没有参与。
这怎幺看,都怎幺不正常,就好像……杨万里故意避开下人,不想让杨府的人参与修建一般。
再结合杨万里平日里严禁杨府中人靠近书房的森严规矩……李新春即便反应再慢,也察觉到这书房恐怕不是眼前所见的这般简单。
刘树义视线重新看向宽敞的书房,点头道:「不出意外,这书房应该有机关密室之类的地方。」
「机关密室?」杨氏满是吃惊。
刘树义道:「想想这些丹药吧,袁灵台刚刚说过,炼制这些丹药需要不同的炼丹炉,需要很多药材和引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