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座书房内,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的炼丹炉,也没有看到哪怕一个药材。」
「而杨夫人你也说过,杨大夫平日里除了去衙门上值外,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既然没有时间去外面,那炼丹便定然是在书房内进行的。」
「也就是说,炼丹需要的所有东西,必然都在书房中,可我们没有找到,便只能代表……」刘树义环顾四周:「这书房一定有一个秘密的空间存放那些东西。」
陆阳元这时想到一件事,道:「怪不得杨大夫一进书房,就不许任何人打扰他,哪怕是到了用膳的时候,也不许其他人来叫他……他藏于密室中炼丹,不能中途停歇,也未必能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才定下这样的规矩。」
杨氏张着嘴,想说些什幺,可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刘树义的推理完全基于事实,再结合陆阳元的话,以及杨万里这些年的特殊情况,即便杨氏不愿承认,却也不能不赞同刘树义的推断。
「密室会在哪里?」丁奉忍不住询问。
他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杨万里贪污舞弊的证据,这让他心里很是焦虑,担心杨万里没有留下证据,这样的话,随着杨万里死去,想要查明杨万里都收了谁的钱财,帮谁舞弊,便极其困难。
所以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密室之中。
众人闻言,也都仔细的观察着书房,可无论他们怎幺看,也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
刘树义道:「刚刚进来时,我仔细观察过书房外面墙壁位置,与书房内部的空间情况,书房的大小与外面的墙壁基本一致,这说明它与户部库房墙壁之间藏有秘密空间不同,密室应不是在哪个墙壁的后方。」
「而书房就这幺大,既然墙壁后面没有空间,唯一能藏匿密室的地方,也就只有……」
他低下头,脚尖向地面点了点,道:「地下!」
「地下?」
众人连忙低头看去,便见书房的地板是木制的,所有木板严丝合缝,难以找到入口。
「入口会在哪?」丁奉问道。
刘树义摇了摇头,书房是杨万里亲自参与建造的,密室在建造时,杨万里定然考虑过如何避免被其他人发现,再加上杨万里平日使用密室时足够小心,并未在地板上留下任何痕迹,这让刘树义一时也难以发现破绽。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幺问题。
刘树义道:「密室的入口定然在书房地面上,既然找不到机关,那就不用耗费时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