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割开过?什幺意思?」陆阳元和程处默两个武夫完全没明白。
长孙冲没有废话,指尖突然用力一抠,竟是直接把名字那一栏下面的纸片给抠了出来,付明」二字,正完整的在这纸片之上。
同时,纸片的下面,一个凹陷的,仿佛被什幺东西挖开过的痕迹,映入众人眼帘。
并且在那凹陷之处,还有米粒被碾碎的糊糊,残留在上面。
「这——」陆阳元直接瞪大眼睛:「怎幺会这样?」
虽然他不喜欢读书,却也知道,正常纸张抠开,不该是这个样子。
刘树义的声音这时平静响起:「过所所用的纸张乃是特制,厚度较寻常纸张要厚,因而只要小心用刀具割开上面一层薄薄的纸层,也不会让其损坏。」
「之后,只需用一粒熟透的米,将其撑成糊,小心涂抹在上面,再将一片同样大小的纸片放回原处,便可将其复原。」
「只要不仔细去看,不用手去触摸,就很难发现这里的纸被人做过手脚。」
「而且这是写名字的地方,上面还要写上名字,这样的话,正常人的注意力,也都会集中在名字上,根本不会去想,名字下面的纸是否会存在问题。」
「如此一来——」
刘树义笑着看向关封,道:「一封被剔除原本名字,精心伪造的虚假过所,也就呈现在我们面前。」
关封听着刘树义条理清晰的分析,眼皮止不住的跳动。
他看着那件被自己一眼认出有问题的过所,看著名字一栏里那凹陷的小坑,只觉得脸烫的慌。
「真是无地自容啊——」
关封自嘲摇头:「如秦县尉所说,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付明」二字上,只认为是曹睿伪造了名字,在欺骗我们,压根就没想过,这名字竟是被人后来贴上去的。」
「若不是秦县尉目光如炬,一眼识破凶手诡计,我定会被凶手骗的很惨,说不得调查方向会偏到哪里去。」
关封身后的手下,也满是惊讶的看着刘树义,似乎没想到随便遇到的一个县尉,竟有这般明察秋毫的本事。
刘树义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只是运气好。」
「我有一个习惯,在思考事情时,手指会下意识摩挲着手上的东西——所以刚才我下意识摩挲着过所,恰巧摸到了名字那里,这才发觉了纸张的问题。」
关封感慨道:「运气有时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我们查案,很多时候不就是赌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