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留有破绽,赌的不就是运气吗?」
刘树义笑了笑,没赞同也没反对。
他继续道:「现在我们能确定,这件过所原本的名字被人除去了,而新的名字,又与过所上的其他字迹不同——所以很明显,付明」这个名字,是他人故意写在这里,为的就是让我们认为曹睿在欺骗我们,从而让我们怀疑曹睿的县尉身份。」
有了刘树义之前的分析,此刻再也无人对刘树义的话有所质疑。
便是关封二人,也都连连点头。
「这凶手当真是狡诈,没想到会在最明显的名字上,做这幺多文章。」关封身后的手下冷声道。
关封看着包袱里的那些纸包,道:「如此说来,这些迷药毒药,也是凶手用来欺骗我们的手段。」
迷药毒药吗?
刘树义回想起曹睿等人见自己时的画面,他们明显藏有秘密——这迷药毒药,还真可能就是他们的。
不过此刻说这些暂时没什幺意义,他也懒得废话。
「凶手为何要费尽心思的,让我们认为曹睿等人不是衙门中人呢?这有什幺特殊的用意吗?」
陆阳元虽然明白了凶手的手段,却反而因此更为不解了。
死者的身份是否是官差,对他们来说,应该没什幺区别吧?
他完全想不通凶手这样做的自的何在。
「这是个好问题。」
刘树义道:「凶手能以如此诡异之法杀人,绝对是心思缜密,善于筹谋之人,所以他所做的任何事,都不会毫无缘由。」
「既然他想尽办法要掩盖曹睿的县尉身份,那就代表,当我们知道曹睿的真正身份时,会因此了解或者确认些什幺事——从而可能会影响凶手的某些计划,或者因此缩小甚至猜出凶手的身份。」
陆阳元忙道:「眼下的情况会是哪种?」
刘树义摇头:「线索太少,还无法确定——」
说着,他看向关封:「关县尉觉得呢?」
关封苦笑道:「我差点被凶手耍的团团转,哪里能知晓凶手的意图?」
刘树义微微点头,转身重新看向眼前血腥的房间。
曹睿因是身份公开的唯一县尉,因而客栈给他的房间,属于客栈里最好的房间。
房间面积不小,一个屏风将房间简易的分成住宿区与会客区两个区域。
不过此时绘有山水画的屏风已经倒在一旁,上面沾着猩红血迹。
原本曹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