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张之下,不小心犯个错很正常。
可听过刘树义有理有据的分析后,他们只觉得,任何人都可能在此时犯错,但凶手绝不该犯这样的错。
杜构道:「所以,你在那时,就已经怀疑————那血迹,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
刘树义点头:「是!」
石门外。
听着刘树义等人的话,小六刚刚张开的嘴,不由闭了回去。
同时忍不住的咽着吐沫。
「老大,这秦玉,未免有些太聪明了吧?」他说道。
关封眉头紧锁,眼眸里神色闪烁,他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盯着石门,就好似视线穿过了石门,看到了石门后方,那个沉稳睿智,聪明的可怕的秦玉。
刘树义似乎猜到了关封正在做什幺,视线也重新落回到石门上。
他继续道:「看到血迹之前,我便猜测那血迹可能有问题,而当我看到血迹后,我便彻底确定,血迹绝对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
「不过那时,我还不确定凶手这样做的意图是什幺,但我能确定的一点是,凶手既然留下这些血迹,就绝对有所图谋。
「故此,我便默默关注,除了我之外,谁会以血迹为基础,推动案子的进展,或者引导我们做什幺————」
「然后————」
刘树义顿了一下,道:「小六,发现了打开密室的机关!」
门外的小六眼睛瞪大,不受控制的惊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找到密室机关的那一刻,你就因此怀疑到了我们?」
关封眉头也是紧锁。
长孙冲则眸光一闪,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以你的本事,找机关根本就不算难,可你却根本没有出手的想法,原来你是故意将机会让出来,想看看在我们毫无办法之下,会有谁站出来!」
「竟是这样吗?」众人震惊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就那幺一件找机关的小事,竟是能被刘树义变成一个寻找凶手的机会。
小六更是觉得一股寒意笼罩全身,他忍不住道:「可你也不是什幺都没做,你不是想出办法,让你的人暴力破坏墙壁吗?」
刘树义淡淡道:「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知道墙壁后面有密室,自然不能将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如何进入密室里————所以我没有直接找出机关,而是让我的人暴力破坏,一方面是想借此拖延一些时间,给凶手出手的机会,一方面则是判断一件事————」
「什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