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下意识询问。
关封皱眉瞥了小六一眼,他意识到,在小六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被刘树义牵着鼻子走了。
不过他没有打断两人的话,这确实也是他很好奇的事。
「我想知道,这密室对你们而言,是否重要!或者说,是否还有用处!」
刷!
随着刘树义话音落下,小六还没反应过来刘树义的意思,关封瞳孔却骤然一缩。
他下意识上前,鼻子直接撞到了石门上,可他顾不得鼻子传来的酸痛,直勾勾盯着石门:「你有什幺猜测?」
刘树义听着关封语气的第一次变化,嘴角轻轻上扬:「关兄觉得我能有什幺猜测?」
关封紧紧盯着石门,神色不断变化,却没有再回答。
他悚然发觉,自己也步了小六的后尘,被刘树义牵着鼻子走了。
关封深吸一口气,给小六使眼色,让小六当他的嘴替。
小六已经深刻感知到刘树义的恐怖,心道幸亏他们动手快,将石门关闭,把这个恐怖的家伙关在了里面,否则若直面这个家伙,说不得会有什幺意外发生。
不过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难免有所紧张,他咽了口吐沫,道:「那你得到了什幺结果?」
「你说呢?」
刘树义平静道:「在我的人已经找好工具,即将破坏墙壁的那一刻,你不早不晚,正好说出你发现了机关的话————你觉得,我会得到什幺样的结果?」
小六脸色一白。
张着嘴想说什幺,却又不知该说些什幺。
若非刘树义告诉他一切,他真的打破脑袋,都不会想到,在他发现机关,尚未打开密室的那一刻,对面的家伙就已经知晓他们的一些心思,知晓他们不希望密室被破坏,要利用密室的秘密了。
「秦兄果真厉害!这查案的本事,分析案子的能耐,让我很是敬佩!」
这时,关封的声音重新响起,他的语气已重新恢复冷静,道:「不过,秦兄说到底,还是有赌的成分。」
「哦?」刘树义挑眉。
关封道:「秦兄说你破解了血迹的秘密,所以想利用血迹,让凶手自己出现————可万一,小六真的是运气好,正好就发现了机关呢?」
「甚至不是小六,万一你的人,运气好,发现了机关呢,那你又当如何?」
「所以,你因小六发现机关,就怀疑我们————终究还是在赌,赌小六是凶手的概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