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一具尸首的归属,应当没什幺问题。
看来,那棺椁,确实是长乐王的。
他微微点头,道:「长乐王的坟茔,没有人看守吗?可知它是什幺时候被人挖开的?」
杜如晦道:「因长乐王乃谋逆之罪而死,所以没有进入宗族陵墓,而是由其家人,选了一块风水极佳之地进行埋葬,平日里由一个奴仆负责看守和打扫。」
「按照奴仆所言,棺椁去到魏大夫府邸的前一日,他因身体不适,告了假,返回长安城治病,顺带着看望家人,原计划第二日再返回坟茔。」
「谁知,他这一走,就出了事,不等他返回,长乐王的坟就被挖开了。」
刘树义眯了下眼睛:「如此凑巧,他一走就出了事————可确定他口供的真伪?真的是生病离去?」
杜如晦点头:「我问过崔麟,崔麟说和长乐王的家人以及郎中确认过,奴仆确实是先去找长乐王家人告假,又去找的郎中,之后便带着药回家,再也没有出去。」
明面上看,奴仆的问题不大————不过具体是否如此,还需进一步确认才行。
看着刘树义面露沉思,杜如晦道:「我知道的信息,大概就这些————另外有件事,你也要知道。」
刘树义看向杜如晦,就听杜如晦道:「此案目前,正由窦谦负责调查。」
「窦谦?」刘树义目光闪烁,顿时明白杜如晦的意思,道:「陛下让他做的?"
杜如晦摇头:「窦谦主动请命。」
主动请命?刘树义眉头皱了一下。
杜如晦道:「窦谦趁著述职的契机,向陛下上书请求回来————可陛下多日未曾给予答复,想来他也意识到了什幺。」
「故此,适逢此案出现,窦谦主动请缨————我想,他应该是为了展现自己在查案上的本事,让陛下和文武百官知道,以他的能力,任职刑部侍郎绰绰有余,这样的话,哪怕陛下心里再不愿意,窦谦处处都合适,要求最高的查案本事也没问题,那陛下也就没法再反对了。」
长乐王的案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绝不是一件简单的案子,其中很可能涉及很大的隐秘。
若是没什幺背景或者能力的人,绝不敢轻易去碰,以免给自己招来致命的祸患。
可窦谦却主动请缨————很明显,除了他对侍郎之位势在必得外,也对自身本事十分自信,这是一个真正难缠的对手。
刘树义道:「他查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