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可查到什幺?」
「不确定。」
杜如晦道:「我一方面对出兵之事忙的不可开交,实在难以分心,一方面他似乎也知道我支持的是你,所以对我们刑部的人严防死守,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
还真是谨慎————
刘树义轻轻吐出一口气,点头道:「我明白了,杜公放心,只要他现在还没有查出真相,我就有信心与他比上一比。」
看着刘树义虽然感到压力,却没有丝毫紧张焦虑,反而仍是自信从容,杜如晦满意点头,成大事者,当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静气,刘树义这等沉稳从容,哪怕是历经官场数十载的老人,都未必有。
他说道:「我从始至终,都未曾怀疑过你,去放手做吧,刑部的人手任你调配,若是还不够,你来找我,我给你想办法。」
听着杜如晦这句话,刘树义心里又暖又安稳,窦谦有背景,自己又何尝没有背景?
两人的赛场,其实起点谁也不比谁占据优势,眼前的案子,才是真正的较量场。
「好了。」
杜如晦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快进宫吧,陛下应该正等着你去找他,别让陛下久等。」
刘树义重重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认真的向杜如晦行了一礼:「杜公忙碌,却仍愿为了下官,分出宝贵的时间等待下官,为下官讲述目前的局势————下官对杜公的恩情,铭记于心,他日定全心全意对待杜姑娘,对待杜寺丞,定不负杜公厚爱!」
有些话,不必去说,彼此都清楚。
可有些话,心里再清楚,也不如说出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杜如晦看着面色认真的刘树义,笑着擡起手,为刘树义扫去了肩膀上的尘土,温声道:「好孩子,去吧。」
刘树义重重点头,不再耽搁,转身下了马车。
看着刘树义离去的背影,杜如晦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马夫连忙给杜如晦递去手帕,担忧道:「老爷,要不我们先休息休息吧,再这样熬下去,你身体哪能吃得消?」
杜如晦咳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脸色更加发白,却摇头道:「大军已经开拨,不日即将交战,大唐内部隐患尚未解决,国事如此之多,我哪能在此刻停下?」
「可老爷你的身体————」
杜如晦摇头,打断了马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