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是钱文青之流所能比的。
但自己可不是要与他争女人,这些优势在他面前毫无作用。
他没有让刘树义起身,淡淡道:「刘郎中一路奔波甚是辛苦,结果返回长安,不在府里好好休息,反而来找本官————」
窦谦眼皮一耷:「本官与刘郎中,应该没有这样的交情吧?」
听着窦谦语气不善的话,钱文青双眼顿时一亮。
这窦谦确实一身臭毛病,清高自负,说话又经常不管他人是否舒服————但当窦谦这些臭毛病对准的人是刘树义时,钱文青却只觉得窦谦的臭毛病还不够多,说的如此含蓄作甚?破口大骂才更痛快!
刘树义自然听出了窦谦的不喜,既然窦谦不想好好说话,那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他直起身来,笑着说道:「下官与窦刺史未曾有过接触,自是没有什幺交情————此番前来,下官也不是为了与窦刺史攀交情的。」
「哦?」窦谦淡淡道:「那是来道歉的?你也知道中途去抢本官的侍郎之位,非良善所为?」
听着窦谦这毫不留情的话,杜构眼皮不由一跳。
他没有与窦谦接触过,完全没想到这个名声不差的功勋之后,说话竟如此难听,丝毫也不圆滑。
而且谁不知道刘郎中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去邢州,为的就是侍郎之位,明明窦谦才是中途去抢侍郎之位的人————结果开口就把抢夺的人变成了刘树义。
饶是敦厚温和的他,都有些火气了。
刘树义神色却没有丝毫异样,夺人前程如杀人父母,他早已料到窦谦的态度会如何。
面对窦谦扣过来的帽子,刘树义早有准备,他当时在皇宫里唱的双簧,就是为了应对眼前这种情况。
他说道:「窦刺史说笑了,下官根本不知晓窦刺史之事,也未曾想过下官有机会争取侍郎之位————下官只是正常去向陛下交差,结果长孙尚书说下官的功劳已经足以晋升,魏大夫便说侍郎之位空着,下官可以任职。」
「但因窦刺史已经申请侍郎之位,下官便说这样不好,可魏大夫说申请不是已经就任,只要侍郎之位仍旧空着,且下官功劳已经足够,便可就任————陛下听到魏大夫的话后,斟酌再三,便提议让下官与窦刺史公平竞争,谁能查明真相,谁就成为新的侍郎,魏大夫、长孙尚书以及裴司空当时都在现场,也都点头赞同,因而下官才在茫然中,突然接了案子,突然就参与了竞争。」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