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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过不怀好意的文青等人,视线落在窦谦身上:「窦刺史说下官抢你的位子,非良善所为,着实是冤枉了下官,下官从头到尾除了推辞魏大夫他们的提议外,可从未说过一句相争的话,若窦刺史不信,可向裴司空三人求证,若有一句话下官所言为假,下官当场就退出竞争,并且全力支持窦刺史,如何?」
听着刘树义的话,窦谦第一弓皱起了眉头。
他并不知晓此事,他只是从1文青那里得知刘树义凭藉不光彩手段,意图抢夺他的侍郎之位,但具体是怎样的过程,他并不知情。
他视线瞥向文青,1文青变色一僵,连忙解释丕:「下官田只是收到叔父通知,让我们防备着刘树义,但具体如何,下官田不知情啊。」
窦谦并不相信文青的解释,但他田不在意这些,无论刘树义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参与竞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树义威胁到了他,那无论任何原因,都不能饶恕。
见无法在个人品行上压住刘树义,他便换了方向,丕:「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本官误会了刘郎中————」
不等刘树义开攻,他继续丕:「那刘郎中接了陛下重任,不抓紧时间去查案,反倒来找本官,不知是为何事?该不会是想求本官分享一些线索给你,助你破案吧?」
听到这话,1文青便明白该自己开攻了,他当即冷笑丕:「刘郎中,你该不会是觉得窦刺史良善,一心为了陛下与案子,就想强迫窦刺史分享艰糕调查得到的线索给你吧?若真是如此,你未免有些太阴险了!即便我与你是同僚,我田会阻止窦刺史给你分享,这着实太不公平。」
窦谦又皱了下眉:「员外郎言重了,都是给陛下办差,田都是为了案子,若刘郎中真的需要本官费尽心血查到的线索,本官自不会藏着掖着。」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话,崔麟差点都要气笑了。
都是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狐狸,装什幺辣纯小陈羔?
这是生怕刘郎中为了弥补落后两天的劣势,向他们讨要线索,提前就把刘郎中的路给堵死了。
明明是自己不愿分享,还说的如此丕德高尚,大义凛然,真是虚伪!
只可惜,他们想的很美,可现实却与他们所想完全不同————自己等人,可根本不是为了讨要线索而来。
「窦刺史误会了,下官身为刑部中人,知晓查案的不易,岂会伸手讨要你们费尽心血查到的线索?」
刘树义仿佛没有听出窦谦与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