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脱身的计划失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与长乐王有仇!?」
刘树义颔首:「可是我问过杜寺丞,林仵作与谁有过冲突,杜寺丞说林仵作为人低调和煦,未曾与任何人有过冲突————这种情况下,他与身份地位一样的同僚都难以生出仇怨,更别说身份地位完全不匹配的长乐王了!」
「因而,那时我便在想,林仵作与长乐王之间,是如何生出仇怨的,而且还是善良如林仵作这种人,都生出杀机的仇恨!」
崔麟目光一闪:「所以你想到了林姑娘?」
「是。」
刘树义没有隐瞒,他看着紧盯着自己,双手下意识握紧的林诚,道:「以林仵作的性子,恐怕长乐王就算放火烧了你的家,你都不会有杀对方的想法。」
「那幺,能让你这样善良的人,做出害人性命之事,只能是刻骨的仇恨!而你身上,唯一我们知晓的仇恨,便只有你女儿之死!」
崔麟与杜构对视了一眼,皆点头赞同。
「不过这只是推断,我还需要验证。」
刘树义继续道:「所以在遇到你此生唯一的挚友时,我故意套他的话,从他嘴里得知,你已经为女儿报了仇。」
「但你又未曾告诉你的挚友————」
「明明你复活女儿如此秘密之事,你都告诉了他,可仇人是谁,却只字不提。」
「我想,这只能说明一点—一你在保护他!你的仇人身份太高了,万一有朝一日你报仇之事暴露,他若知晓仇人的身份,却不主动向官府说出,必会受到牵连。」
「故此,你只能告诉他已经报仇的事,让他安心,却不敢说任何仇人的身份。」
「而长乐王,正好符合这一切————他被你给害死了,同时身为皇亲国戚,还背负着谋逆大罪,这样的人,别说是你那个开棺材铺的挚友,就算是贵为你大理寺的寺卿,若沾上,恐怕也难以脱身————」
崔麟听着,眼眸不由亮起,他不禁右手握拳,敲击左手掌心,激动道:「对上了!所有的条件都对上了!如此,你便最终确定,害了林姑娘的人,就是长乐王?」
刘树义点头:「一件事吻合,可以是碰巧,但诸多条件都吻合,那就不可能是巧合。」
说着,他双眼凝视着脸色苍白的林诚:「林仵作,我的回答你可满意?」
林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以前听你推理别的案子,我只觉得你很厉害,能从那幺多被人所忽略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