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现关键。」
「此刻遇到我的案子————我只觉得恐怖。」
「我明明没有犯任何错,可就是给你留下了足够多的信息————哪怕我重来一次,哪怕我知道你会从哪里发现我的秘密,除非我狠心作恶,否则,我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你查明一切。」
崔麟等人深以为然的点头,毕竟刘树义的推理,靠的不是林诚疏漏的破绽,而是一件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以事实为推导,除非这些事没有发生,否则根本无从避起。
「看来林仵作很满意。」
刘树义道:「那不知林仵作,是否愿意说一说你女儿之事的来龙去脉?」
众人闻言,顿时齐刷刷的将视线落在林诚身上。
而这一次,林诚没有再摇头,他叹息道:「遇到刘郎中之前,我想把一切都藏进肚子里,带到地狱去,可刘郎中说的没错,我为什幺要为长乐王这个畜生保守秘密?我为何要替他隐瞒他所做过的禽兽行径?错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他凭什幺死的那幺轻巧,我却要独自忍受痛苦!」
听着林诚以「畜生」「禽兽」这般重的词汇称呼长乐王,杜构心里一沉,有一个十分不好的猜想。
「难道,他真的————」
林诚擡头看向杜构,沉沉点头,咬牙切齿道:「这个畜生,坏了媛媛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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