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甚至不是普通官员!」
窦谦握着缰绳,儒雅淡然的脸上,有着一副看破世事智慧的神情,他瞥向刘树义:「若他们真的是你所谓的什幺贼人倒也罢了,可他们若不是————」
窦谦呵了一声:「那你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就是诋毁,是污蔑,是以下犯上————他们都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结果你却深夜带着这幺多人去把他们当贼抓,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把他们的威严踩在脚下,是莫大的耻辱,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
听着窦谦的话,崔麟心里不由一惊。
虽然他知道窦谦绝对没有安好心,但这话却也不是夸大,能够在崇仁坊安家的,要幺是开国功勋,要幺是皇亲国戚,要幺是四品以上的重臣————这样的人,确实对颜面极为看重。
刘郎中深夜如此兴师动众的出手,夜闯宅邸,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抓捕,若最后发现抓错了人————他都不敢想像,那人会如何怨恨刘郎中,继而如何报复。
「窦刺史所言有理————」
这时,刘树义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那窦刺史觉得,下官该怎幺做为好呢?
」
崔麟愣了一下,刘郎中竟然承认了窦谦的话,还询问窦谦的建议?
窦谦因不熟悉刘树义,倒没觉得刘树义这话有什幺问题。
他看向刘树义,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刘郎中过于年轻,一路又十分顺遂,所以做事难免会冲动,缺少思虑,这很正常————本官这些年一直在地方上摸爬滚打,什幺事都经历过,因而会多思考一些,万事谋而后动,不做没把握之事。」
「就如眼前刘郎中的事————若是本官来做,在没有掌握足够的铁证之前,本官绝不会轻易行动,毕竟这件事一旦出错,后果太过严重,代价也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承受得住的。」
「我知道刘郎中很想赢,但不能为了赢,就不顾一切,如赌徒一般,把未来都给压上————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官员,会做的事。」
「所以我建议刘郎中,最好先停下来,把冲动与浮躁压下,好好想一想,你目前掌握的线索究竟是否能够直指贼人,是否是真正的铁证————若不是,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听着窦谦那似乎完全为自己考虑的话,若不是之前两人还势同水火,窦谦的眼神恨不得变成刀子把自己给剐了,刘树义还真的可能就信了。
但现在————
他笑着说道:「多谢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