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的教诲,窦刺史说的没错,我若是出了错,后果与代价,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
窦谦目光一亮。
刘树义听进去了,那就好办了!
虽然他打心底不相信刘树义真的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把自己三天都查不到丝毫线索的案子查的清清楚楚,但还是会担心万一————万一刘树义真的走狗屎运,把案子查清楚了,那自己返回朝廷核心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所以他只能从其他方面,来阻止刘树义。
刚刚那看似为刘树义考虑的话,其实本质就是借用崇仁坊这些大人物的威慑,来威胁刘树义,让刘树义犹豫踌躇,不敢贸然行动,这样的话,就能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而且自己跟刘树义来到崇仁坊,也能知晓此案的关键之人就在崇仁坊,那自己也就有了目标,再查起来,必将事半功倍。
他眼底闪烁着寒意————别怪自己阴险,前程之争,有如皇子夺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心志不坚,只能怪你自己。
心中冷笑,脸上却是长辈的慈祥,道:「你能明白这些,我很高兴,虽然我和你是竞争关系,但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确实极为少见,所以我对你其实很是欣赏,不希望你这样优秀的人,因一次冲动而毁了未来。」
刘树义也是同样真诚的笑容:「下官当然明白窦刺史是好意,而非是故意吓唬下官,想藉此机会给自己争取时间————」
「什幺?」窦谦脸上的笑忽然一僵。
然后他就听刘树义继续语气真诚道:「只是下官这个人啊,性格很倔,不撞南墙绝不回头————下官也知道这个性格不好,但没办法,不把想做的事做了,下官会一直去想如果当时做了会如何,会不会那样才是对的,这会让下官日夜忧思,念头滞涩。」
「所以,窦刺史的好意下官心领了,但今晚的行动————」
他直视着窦谦僵住的脸庞,沉声道:「不能停。」
窦谦眼皮一跳,他说道:「你当真就不怕得罪那些皇亲国戚或者当朝功勋?
你真以为你能扛得住他们的报复?」
刘树义平静道:「这一切的前提,是我真的错了。
,「可是————」
他擡眸看着窦谦的双眼:「我不觉得我会错!」
「你—」
窦谦一怔,下意识就要斥责刘树义过于自负与狂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结果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