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王硅,道:「你说,若是有人着夜行衣,把沈荣抓起来,佯装要杀沈荣灭口,且在动手间隙说出魏从易的名字……沈荣,会有何反应?」
王硅双眼直接瞪大,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看着轻描淡写说出这种狠毒计谋的刘树义,忍不住咽着吐沫,道:「这还用说!沈荣肯定会认为这是魏从易杀人灭口,是魏从易怕自己吐露他们联手杀害白居安夫妇的秘密,怕自己影响魏从易的前途而进行的灭口。」
「那你说……」
刘树义轻笑道:「在这个时候,我们引导沈荣,说出当年案子的细节,沈荣会继续隐瞒吗?」
「他都要被魏从易灭口了,怎幺可能还会隐瞒?」
王硅道:「他只会愤怒的痛骂魏从易!」
「瞧!」
刘树义听着王硅的话,笑着道:「真相,这不就由沈荣直接说出来了?这种情况下,还需要证据吗?」
王硅当然是用力摇头。
「凶手都自己承认了,当然不需要!」
刘树义笑了笑,继续道:「我们对魏从易,也可以用这样的法子。」
「对魏从易?」王硅忙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道:「我们不用管沈荣与魏从易的关系究竟有多好,两人之间是否有嫌隙……我们只需要知道,站在沈荣的角度,他完全有理由对魏从易不满。」
「所以,你说……如果我们以沈荣的名义,给魏从易送一封密信,在信上要求魏从易把自己的妹妹八擡大轿娶进门,否则就说出杀害白居安夫妇的秘密。」
「你说……」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王硅:「魏从易见沈荣拿他最担心的秘密威胁他,他会做什幺?」
王硅瞳孔猛然一缩,全身都感觉一紧,道:「恐怕……他会为了一劳永逸,永远不被胁迫,而真的杀人灭口!」
刘树义笑了:「这下更省事,我们连伪造灭口的事都不用做了。」
「魏从易要灭口,绝不会假手他人,以免两人的秘密被其他人知晓,所以他必然会亲自动手,这种情况下,我们只需要派人紧盯着他们两人,那幺他什幺时候会动手,我们都能清清楚楚。」
「之前的计划,面对沈荣说出的真相,魏从易或许还可以用沈荣要陷害他来辩解。」
「可是,若他自己亲手杀人的事,被我们给抓到,那你说……」
刘树义语气深沉:「他还有狡辩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