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硅听着刘树义这一环扣一环的计谋,只觉得头皮发麻。
刘树义的计策,出发点是魏从易和沈荣的实际情况,他以事实为依据,以两人不同的身份和处境为引子,整个计策并不复杂,但绝对能切中魏从易和沈荣的内心。
他将人性的恐怖,人心的贪恶给用到了极致。
只是听着,王硅就知道,一定能成功。
毕竟魏从易和沈荣,不可能真的没有一点嫌隙,亲兄弟为了利益,都能打生打死,更别说两个以并不牢靠的姻亲为纽带绑在一起的合伙人。
特别是现在这两个合伙人,地位已经不再相同。
想到这里,他内心不由感慨,幸亏刘树义与他是一伙的,是查案的伙伴,否则若是刘树义去作案,恐怕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破解。
而一旁的白惊鸿,听着两人的话,眼中的绝望与死寂,早已重新迸发出生机。
他看着刘树义,脸上满是感激与激动:「我就知道,刘员外郎这幺聪明,一定能帮到我!刘员外郎,请受我一拜。」
说着,他直接就跪在地上,向刘树义重重磕头。
只听砰砰的声音响起,三个响头之后,白惊鸿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刘树义看着对自己满是感激的白惊鸿,沉声道:「身为刑部官员,既然遇到了真相被蒙蔽的案子,自然要想办法将真凶捉拿归案,我不仅仅是为了你。」
白惊鸿道:「无论刘员外郎是否是为了我,我只知道,若没有刘员外郎,魏从易他们,恐怕永远都不会付出代价!」
王硅和赵锋闻言,也都点头赞同。
不说别的,若没有刘树义,魏从易和沈荣的名字,都不会进入他们的视野,更别说用巧妙的计谋,将他们捉拿归案了。
刘树义见白惊鸿执着,没有再多说什幺。
他沉吟些许,忽然转身看向王硅,道:「王县尉,对于我刚刚提出的计划,有兴趣去试试吗?」
王硅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什幺,一脸的吃惊:「刘员外郎的意思是……让下官,也参与此案?」
刘树义笑道:「白居安夫妇被杀案,乃自焚案的延伸,自焚案是王县尉负责之案,那幺白居安夫妇被杀案,自然也该归王县尉管。」
王硅忍不住道:「可下官从始至终都没有做什幺,而且下官若参与了,多多少少都要分走一些功劳,刘员外郎,下官怎能……」
「王县尉这话说的很没道理。」
刘树义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