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会说谎。」
刘树义微微颔首,道:「我与你的想法一致,所以……」
他眯起眼眸,道:「薛延陀使臣团里,极大概率,真的有突厥谍探隐藏!」
王硅等人心中一惊,杜构也是神色一沉。
刘树义看向几人,沉声道:「此时长安城内,既有妙音儿背后的主子隐藏,也有柳元明同伙伺机图谋,息王旧部虽然能暂时稳住,但说不得什幺时候会再出意外……」
「可谓是鱼龙混杂,形势复杂到极点。」
「这个时候,若真如那密信所言,突厥谍探要趁此机会在长安做些什幺,引起巨大的乱子……」
「其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妙音儿的主子,柳元明的势力,都抓住这个机会,也跟着动手……」
刘树义声音低沉,有如无形的手,攥住了几人的心脏,让他们心下一紧。
他视线环顾几人,道:「那时的长安会变成什幺样,甚至大唐会变成什幺样,更不敢想像。」
王硅几人只觉如堕冰窟。
彻骨的寒意,瞬间将他们笼罩。
根本不需要深思,他们就能知道,那会是怎样恐怖的场景……
而杜构身为杜如晦之子,知道的秘事更多,他知道陛下想要趁突厥内乱,梁师都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对梁师都出兵,一劳永逸的解决边境隐患。
突厥不会一直内乱,这般绝佳的机会此生可能只有这一次,一旦错过,下次再想覆灭梁师都,说不得要付出几倍乃至几十倍的代价。
故此,大唐需要内部的安稳,长安更不能出现一点乱子……
无论内因还是外因,都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我们绝不能让突厥得逞!」
沉稳的杜构,此时嗓音都带着一丝紧张与急迫,道:「我们得尽快揪出突厥谍探,绝不能让他真的引起大乱。」
其他人也都跟着重重点头。
程处默看向刘树义,给出建议:「要不俺现在再派人把薛延陀使臣给围了?」
刘树义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眼幽幽的视线,盯得程处默不由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给出了一个馊主意。
「薛延陀是陛下在漠北最重要的安排之一,乃是陛下给突厥扎下的一根钉子,所以大唐与薛延陀的关系,绝不能在此刻受到影响。」
刘树义虽然不是什幺政治家军事家,但他有很强的逻辑感与分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