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明面上的事稍微进行推演,便能知晓其背后隐藏的重要意义。
他说道:「之前的案子,可能已经让薛延陀使臣感到不舒服了,若再围困他们……他们会怎幺想?我们又要怎幺解释?」
「难道告诉薛延陀使臣,说怀疑他们中有突厥谍探,要对大唐不利?」
「我们有真正能够证实此话的证据吗?薛延陀使臣会信吗?他们会不会认为这是大唐故意为难刁难他们?会不会认为是大唐想要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优势,所用的卑鄙的打压他们的手段?」
程处默听着刘树义的话,不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明白自己的法子,究竟馊的有多离谱。
「所以……」
刘树义道:「我们只能继续使用崔麟他们的法子。」
杜构眸光一闪:「你是说……监视?」
刘树义微微点头:「突厥谍探没有按照原计划的时间行动,那幺接下来他会何时动手,是否会继续动手,我们没法预料。」
「而我们又不能惊动薛延陀使臣,更不能打草惊蛇。」
「故此,唯有暗中盯梢,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盯着,最为保险。」
杜构沉思片刻,旋即点头:「这样做确实最为稳妥,若薛延陀使臣里,真的有人行为奇怪,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晓,从而及时抓捕阻拦对方。」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马富远的房外。
随着案子破解,金吾卫相继撤退,马富远的房间也不再有人看守。
刘树义视线扫过其他房门紧闭的房间,这时,他敏锐的发现,左侧房间的房门动了一下,右侧房间的窗纸,也映出一道不甚清晰的轮廓……
他眸光闪烁,嘴角微不可查勾了一下。
旋即朗声道:「杜姑娘,接下来劳烦你帮本官拓印血迹,撰写验尸报告,我需要将其整理,编入案件卷宗……」
他的声音不低,即便是隔着房门,只要认真去听,也能听清。
杜英心中一动,即便与刘树义没有事先商量,也瞬间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她一如既往的清冷点头:「好,交给我。」
「杜姑娘请……」
刘树义与杜英对视了一眼,旋即便推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推开,第一个吸引刘树义视线的,仍是地面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
对人类而言,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同类的血迹与尸首,更能吸引他们。
几人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