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等一直陪着刘树义调查的人,还是后来支援的程处默等人,哪怕是长孙宅邸的那些护院,都顿时紧紧地看向刘树义。
他们此时大脑仍旧嗡嗡直响,只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幺回事。
长孙宅邸的管家贾平,当真是贼人同伙!?
刘树义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吊众人胃口,淡淡道:「不知诸位是否想过一件事……」
「什幺?」王硅下意识询问。
「长孙寺丞明明在下值时,告知同僚,他要回府……」
「以长孙寺丞的习惯,如果有事耽搁,不能及时回府,他也会安排人通知家里,以免家人担心……」
「可是……」刘树义摇头道:「长孙寺丞却没有做以上任何他该做的事,反而在朱雀大街路口,突然转进了他本不该进入的光禄坊内。」
「为何?他为何要进入光禄坊?为何又会横穿光禄坊,来到南边的林宅?」
「这……」众人皆是皱眉。
这个问题他们当然想过,但他们没想明白。
「这样说,或许有些难度,我们不妨换个思维方式……」
刘树义见众人蹙眉不语,道:「他没必要欺骗同僚,就说明他原本的打算,是真的回府!且他没有提前通知家里,也说明他原本就没有改变归家计划的打算,可是,到了路口,他却进入了光禄坊,这便说明他应是临时改变的计划。」
「而临时改变计划,就意味着,在路口,他必然是遇到了什幺没有预料到的事,这才让他决定转道进入光禄坊……」
「可是要知道,长孙寺丞是一个很聪慧之人,当时天色已黑,光禄坊他也很少进入,不算熟悉,而他又是孤身一人,这诸多因素迭加在一起,便意味着危险,所以如他这样聪慧之人,岂会以身犯险?」
「更别说那个路口距离皇城的门不远,他若真的觉得有危险,直接返回去叫禁军保护,也完全来得及。」
「但……他没有,他既没有叫禁军保护,在改变道路之前,也没有按照以往的习惯,命人给家里人通信,告知他们自己会晚些回去……」
刘树义看向众人,引导着他们的思绪,声音不快不慢,不急不缓:「诸位觉得,他为何没有做这些在我们看来,他应该会做的事?」
「或者换个表述,长孙寺丞在那个路口,遇到了什幺事,亦或遇到了什幺人,才能让他既放心深夜进入光禄坊,认为不会有危险,又觉得自己不需要通知家里,家里人也不会担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