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到这话,众人只觉得,眼前的迷雾,在此刻,似乎有些变淡。
他们仿佛已经能够看到真相的轮廓了。
只是那最后一层薄雾,却怎幺也没法撕开。
差一点,就差那幺一点点……
而就在他们苦思冥想之时,杜构的声音突然响起:「熟人!长孙宅邸可以信任的熟人!」
「什幺?」
「长孙宅邸的熟人!?」
众人仿若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闪电,瞬间破碎了那最后的薄雾。
杜构看向刘树义,道:「如果长孙寺丞在路口,遇到的人是长孙宅邸的人,这个人欺骗他,引诱他进入光禄坊,且告知长孙寺丞,此事长孙寺丞的家人都知晓,甚至干脆就是长孙寺丞家人的意思……」
「那长孙寺丞,自然不会有所怀疑,也认为不需要给家人传信……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家人的意思!」
王硅双眼亮起:「没错!就是这样!」
「只有这个理由,最符合当时的情况!」
「所以……」
王硅向刘树义说道:「刘员外郎,难道在那时,就已经怀疑贾平了?」
他已经不再称呼贾平为管家,有了刘树义与杜构的分析,他在心里,便已经认定贾平的贼人同伙身份。
刘树义摇了摇头,道:「那个时候,我只是对长孙宅邸的人,有一定的怀疑,但因贾管家对寻找长孙寺丞一事,表现的十分急切和认真,脸上一直挂着焦虑和担忧,所以其实,我对他的怀疑,是最轻的。」
王硅与杜构想了想贾平一直以来的表现,赞同的点头。
别说那个时候,就算现在……
他们也都仍是有些难以相信,跟随长孙家十几年的管家贾平,那个担忧焦虑、眉头就没有舒展过的贾平,会是绑架长孙冲的贼人同伙!
他们看向贾平,便见贾平正紧紧地皱着眉头,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树义,一脸不解又暗含羞恼:「刘员外郎,我自认未曾得罪过你,一路对你也是十分配合,所以我不知道,你究竟哪里看我不顺眼,要这般诬陷于我?」
「诬陷?还不承认吗?」
刘树义挑了下眉,道:「你可知,我起初对你一点怀疑也没有,为何最后会认定你就是贼人的同伙?」
贾平没有回答,他当然不知道。
刘树义双眼深深地看着他,缓缓道:「事实上,在离开林宅之前,你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