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袍。」
「这里到你的宅邸,距离并不算近,你还要去衙门,这一来一回可要早起不少时间,而从你夫人的语气能看出,她对你的回去感到很诧异,也就是说,你平常在外室这里过夜,是不会在第二日清晨着急回到宅邸的。」
「所以,若我所料不错,你这次之所以会回到宅邸,为的就是换上官袍,再去衙门点卯吧?」
「那有趣的事就来了……」
刘树义双眼凝视着郭律:「为何你以前住在外室这里,都不会回去更换官袍,却偏偏这一次回去了呢?」
「是你的官袍脏了,还是……」
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沾染了血迹,洗不掉,你没法继续穿呢?」
郭律瞳孔一缩,表情顿时一变。
「我……」
郭律下意识道:「什幺沾染血迹,我就是想换一身,不行吗?」
刘树义呵呵一笑:「你原本是没有打算杀害徐熙的,你最初的想法,是去送礼,让徐熙放过你。」
「你知晓徐熙的性格,徐熙为人端正,做事一板一眼,所以你去求他,也要衣着正式,故此你穿的应该就是官袍。」
「而你的痛下杀手,是临时决定的,你不可能在动手之前,还要脱掉官袍,所以你的官袍上,必然满是鲜血,而血这种东西,一旦沾上,以现在的洗刷能力,很难清洗干净。」
「我刚刚在询问你外室时,故意说你晚上回来时,满身鲜血,她不可能不知道你做了什幺,她没有反驳,便是默认……」
「什幺!?」郭律猛的看向自己外室。
而他的外室,也是红肿的眼眸瞪大,满是茫然和惊愕:「这……我没想到这竟然是试探。」
郭律脸色骤变,忍不住骂道:「废物!愚蠢!」
外室听到郭律这样的咒骂,抿了抿嘴,瘦弱的双手下意识握紧。
刘树义看了郭律外室一眼,继续道:「所以,郭律,你要为自己洗刷冤屈也容易,拿出你之前的官袍,让本官瞧一瞧,你的官袍上如果没有血,那就证明你是无辜的,可若是有血……」
刘树义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锋等人也都紧紧盯着郭律。
郭律死死地咬着牙,目光剧烈闪烁,突然,他说道:「我的官袍被偷了!找不到了。」
「被偷了?」刘树义挑眉:「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让我们相信?」
郭律直接一梗脖子:「反正就是被偷了,你们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