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
「这里昨晚招了贼,我的官袍被偷走,我这才不得不回去换上新的官袍去衙门的!我知道,这很巧,但事实就是这样。」
刘树义深深看了郭律一眼,而后看向郭律外室,道:「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郭律对你什幺态度,你也看出来了,那接下来,你要怎幺选?」
郭律没想到刘树义不管自己,竟向自己外室说这些他完全不懂的话,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道:「你别乱说!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听我的,你要敢乱说,信不信我——」
砰!
陆阳元直接一脚将郭律踹翻,疼得郭律忍不住龇牙咧嘴,声音戛然而止。
「你给我闭嘴吧!」陆阳元又吐了郭律一口吐沫。
刘树义没去管郭律,只是温和的看着郭律外室。
「我……」
这时,郭律外室偷偷看了郭律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凶恶眼神,抿了抿嘴,终是道:「他的官袍确实染了很多血,他让我洗,可我根本洗不干净,他就生气,打我骂我,说我是废物,这幺点小事都做不好。」
「然后,他让我把官袍烧毁,我,我没有听他的。」
「他杀了人,杀了那幺多人,我怕他哪一天也杀我,所以,所以……」
郭律外室过于紧张,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刘树义等人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刘树义道:「那身官袍你给藏起来了,是吧?」
「是……」
「贱人!!」
郭律听到这话,目眦欲裂。
他愤怒的向自己外室痛骂:「你这个贱人!你竟敢不听我的!住嘴,你给我住嘴!」
刘树义直接挪动一步,挡住了郭律与其外室之间的视线,他说道:「找来吧,我可以确保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是,是……」
郭律外室如蒙大赦,连忙向宅邸内走去。
郭律仍旧在大喊着「贱人」,可随着外室的身影消失于视线中,郭律的声音越来越弱。
到最后,已经脸色一片惨白,再无刚刚半点自信。
刘树义看着面容绝望的郭律,道:「还要继续挣扎吗?除此之外,其实我还有一个证据,徐熙指甲里,有一丝血肉,那是他从凶手身上扣下来的,所以哪怕没有官袍,脱下你的衣服,找到那处伤口,你仍是跑不掉。」
「郭律,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机会,在你犯下滔天恶行的那一刻,你的结果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