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道:「使臣都是贵客,虽然身份有高低,但为了彰显我大唐风度,孤对每一个人都表现的十分重视,分别与他们说过话,举过杯,怎幺可能不管他们?」
刘树义点头:「是啊,殿下身为大唐太子,必须要照顾薛延陀的贵客,那反过来,拔灼身为薛延陀叶护,不也应该与殿下一样,要照顾到我大唐其他官员吗?」
「更别说,薛延陀不是大国,它能成立,完全是因为大唐需要漠北有这样一个势力牵制突厥,说句不好听的,拔灼看似是薛延陀的继承人,但实际地位,并不高!接下来他还需要仰仗我大唐,这种情况下,他除了交好殿下外,与其他官员的交好也是必要的。」
李承干面露恍然,点头道:「你这幺一说,还真是有些奇怪。」
「他确实没有和我一样,主动与其他人说话饮酒。」
冯成功看向刘树义,询问道:「这个异常,意味着什幺?」
刘树义摇头:「我还没有想通,可能拔灼只顾着太子殿下,确实忽视了其他人,也可能藏有其他秘密。」
他重新看向桌子上的酒菜,道:「这些酒菜,是都亭驿的厨子做的?」
「不是。」
李承干摇头:「是孤从东宫带来的厨子做的,这种宴席,都亭驿的厨子做不来。」
东宫的厨子……
刘树义点了点头:「食材呢?也是从东宫带来的?」
「这倒不是,是交给都亭驿采买的。」
李承干道:「刘员外郎难道是怀疑酒菜有问题?」
刘树义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我们所有人吃的酒菜都一样啊?我们都没事。」
「酒菜送来的顺序,是固定的,还是随机放下酒菜?」
「自然是固定的,要不然太乱了。」
刘树义点头:「既然是固定的,那就说明,可以确定第几份酒菜能够送到拔灼的桌子上。」
李承干瞪大眼睛:「难道真是酒菜出了问题?」
「试试就知道了。」
刘树义转头看向陆阳元,道:「陆副尉,你去找来两条狗,让这两条狗分别吃下拔灼与康少卿的饭菜,看看这两条狗会不会有异常反应。」
「怎幺还要验证康少卿的饭菜?他不是受害者吗?」李承干不解询问。
「在拔灼对康少卿行凶时,康少卿的反应也不对劲,所以既然要验证,就两人都验证一下。」
说着,他询问道:「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