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康少卿的桌子?」
李承干说道:「左边五张桌子,从前到后分别坐着冯郎将,户部谢侍郎,兵部侯侍郎,康少卿与礼部魏郎中,第四张桌子就是康少卿的。」
刘树义看向陆阳元:「这两张桌子上的饭菜分别取一些,去吧。」
「是。」
陆阳元没有任何迟疑,连忙找来一个空盘子,就将拔灼与康炜桌子上的饭菜倒了一些,然后端着这两盘饭菜快步离去。
刘树义起身,来到康炜桌子前,低头看去,便见康炜桌子上的饭菜剩的也很多,与其他人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喝酒喝的少,只有两个空酒壶。
他想了想,道:「康少卿也敬过拔灼?」
「是。」李承干点头:「他敬的次数好像还不少。」
「不少?」刘树义眸光一闪:「多少次?」
李承干还在沉思,冯成功的声音已经响起:「四次。」
「四次?」刘树义蹙了蹙眉,看向冯成功,道:「冯郎将敬了几次?」
「两次。」冯成功道。
「其他人呢?」刘树义又问。
「也是两次。」
「冯郎将记得这幺清楚?」
冯成功说道:「我不喜这种场合,也不擅与人交流,所以宴席上,我多数都是一边保护殿下,一边沉默无聊,无所事事,为了打发时间,便关注了一下他们的推杯换盏,因此记得较为清楚。」
刘树义点了点头,他眼中闪过沉思之色,道:「其他人都两次,唯有康少卿敬了四次,康少卿为何比其他人多敬了足足一倍?」
他看向李承干:「康少卿与拔灼关系很好吗?」
李承干摇头:「孤也是今日才见到拔灼的,并不知晓他与康少卿关系如何,不过拔灼抵达长安时,是康少卿代表鸿胪寺迎接的他,之后的谈判,康少卿也一直与拔灼接触,两人的关系,应该比其他人更熟悉一些吧。」
「宴席上,两人可有什幺交谈?」
「交谈?」李承干想了想,倒:「就是正常的寒暄吧,康少卿前两次敬酒,与拔灼说了一些好话,后面拔灼一直在和我交谈,就没怎幺与康少卿交谈,都是康少卿刚提起酒杯,他就已经将酒痛快饮下。」
刘树义皱了皱眉。
不对劲!
拔灼的反应不对劲!
康炜身为鸿胪寺少卿,这些天一直代表鸿胪寺接待他,如李承干所言,他与康炜算是最熟悉的人,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