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让赵令史打探过,自从马刺史在都亭驿被杀之后,都亭驿的守卫就比以前更为森严,不仅守门的侍卫增加了一倍,都亭驿内更是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随机巡逻。」
「这种情况下,你根本不可能只靠你自己,混进都亭驿内。」
「而且即便你能混进来,你也不可能知道这里有这样一个能够让你藏匿的地方。」
「所以,一定有人把你带了进来,这个能够藏人的地方,不出意外,也是他提前挖好的。」
「也就是说……」
刘树义双眼紧紧盯着假拔灼的眼睛,道:「在都亭驿内,有你隐藏的同伙!」
「什幺!?」
「都亭驿内,有他的同伙?」
众人皆是一惊。
假拔灼瞳孔也是一缩,他下意识看向刘树义,却在与刘树义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后,连忙移开,道:「什幺隐藏的同伙?可笑!我就是自己进来的!你们不会以为都亭驿是多难潜入的地方吧?」
「怎幺?你难道要说,这个藏人的坑是你自己挖出来的?那我倒想知道,你是怎幺在如此坚硬的地面上,挖出这样一个坑,工具是什幺,挖出来的土又被你倒去了哪里?」
「我……」
假拔灼张着嘴,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的反应,顿时让所有人明白,真相如何。
刘树义又一次说对了。
李承干道:「帮他的人,难道是隐藏在薛延陀使臣里的突厥谍探?」
众人闻言,视线迅速落在了薛延陀使臣身上。
这些薛延陀使臣脸色一变,也下意识彼此拉开距离,对其他人都有防备。
刘树义摇头:「薛延陀使臣没有单独离开之人,所有人的行动也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突厥谍探没机会做这件事。」
「而且使臣们只要在都亭驿,他们的住处就会是我们最重要的监视之地,只有他们离开了都亭驿,我们的人也才会跟着离开,这里才不会被继续监视,这个假拔灼,也才有机会进入这里。」
李承干了然道:「也就是说,假拔灼是在他们去商量联合之事时,才被带到这里的……能做到这件事的人……」
李承干眉头陡然一皱:「岂不是只有都亭驿内部的人,也就是说,都亭驿有人背叛了大唐?」
冯成功目光一凛,当即道:「来人,立即把都亭驿所有人全部关押起来……」
「不必如此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