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擡手阻止了冯成功,他视线扫过房内众人,最终,落在了大唐官员里位置最后的那道身影上,叹息一声,道:「秦驿使,我真的没想到,藏得最深的人,竟然会是你。」
「什幺!?」
「秦驿使!?」
众人视线瞬间落在了人群最后面的都亭驿使秦伍元身上。
秦伍元脸色骤变。
他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刘员外郎,你,你可别吓唬下官啊,下官怎幺就隐藏最深了?」
刘树义看着神色大变的秦伍元,道:「我专门让赵令史调查,这段时间内,都有谁赶着牛车马车之类的车辆进出都亭驿。」
「结果赵令史的调查结果是,因之前安庆西的同谋,就是通过车辆将无辜者偷偷带进的都亭驿,所以自此案发生后,你决定以后采买一切物资,包括肉菜,都由你亲自去采买,以确保不会再发生类似事情。」
「也就是说,只有你,才有资格运送物资进出,也只有你,才能将假拔灼给带进来。」
「而且因你是都亭驿最高官员,侍卫也不会怀疑你,不会检查你驱赶的车辆……可他们又哪里知道,口号喊得震天响的你,反倒偏就做了这样的事!」
「我……」秦伍元神色惊慌,仍是一个劲的摇头喊冤。
但有了刘树义前面打下的基础,在场没有任何一人相信他。
「秦伍元,你吃着朝廷的俸禄,做着朝廷的官,结果却背叛朝廷,背叛陛下,你的良心何在?」冯成功厉声质问。
侯君集也面色冰冷:「你就算做再罪恶的事,本将也不在意,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投靠突厥!你可知突厥那些人,杀了我大唐多少无辜百姓与儿郎的性命?突厥是我大唐的死敌,你怎能投靠突厥?你这是数典忘本,是叛国!」
秦伍元脸色越发惨白,他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我没有,我没有投靠突厥!」
「没错,你的确没有投靠突厥,你会这样做,也不是为了突厥。」
谁知这时,刘树义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一怔,忙看向他。
秦伍元也下意识擡起头。
就见刘树义幽深的眸子凝视着他,平静道:「赵令史打探到一个很有趣的消息,他找到了曾跟你一起去买菜的驿卒,向他询问你去采买之事,驿卒说,你们几天前,去了很远的大安坊买菜。」
「可你们平常都是就近买菜的,那一次,你却走了那幺远,驿卒好奇询问你为何要去大安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