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套户,就算没按要求来,你也不能这样吧?」
「我咋样啊?」赵军一笑,问赵庆祝道:「昨天让你回去看规范条例和十项规定,你看了幺?」
「我……」赵庆祝气势瞬间又弱了回去。
赵军冷笑,往楞场大门口一指,道:「所有木头进楞场,都得顶到楞头,你不顶,你把木头卸这儿,别人咋办?因为你这一条臭鱼,腥我们一锅汤啊?」
「那你也不能不给我检尺啊?」赵庆祝强挺着,大声道:「我们套户辛辛苦苦拉回的……」
赵军一扬下巴,冲他道:「你打我呀?」
赵庆祝:「……」
他倒是想,但是他不敢。
赵军又道:「你可以到场里告我去,你看看我这幺做,过杠不?」
赵庆祝被气得手直哆嗦,但听赵军说:「你这熊样的,我给你讲啥都白讲。但我告诉你哈,你手底下套户再瞎整,我让他们全白干!」
说完,赵军转身对众工人说:「都听着哈,这些拉套子的,谁要乱整,你们就直接给他拉那木头扔到楞堆上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
八十多归楞工人喊的不齐,但声音洪亮,震得赵庆祝脸色苍白。
赵军转身,带着张雪峰找了根木头,坐在上面对帐。
徐胜利看了赵庆祝一眼,转身对赵军喊道:「赵技术员、张技术员,一会儿中午上我那窝棚,我跟小林请你吃饭。」
「行!」赵军回应道:「谢谢徐把头,谢谢林把头。」
「赵军呐!」宋铁民在一旁也喊道:「我们归楞的,明天中午也请你们吃饭哈。」
「好嘞,宋哥!」
听几人一唱一和的,可是把赵庆祝气得咬牙切齿。这时,那刚才卸木头的套户,小声对赵庆祝说:「赵哥啊,这咋整啊?」
赵庆祝重重地呼了两口气,才对套户说:「按着那技术员说的,木头都顶到楞头,该哪个楞,归哪个楞。」
这套户闻言,心里很是不满,而且是对赵庆祝有所不满,因为一早赵庆祝特意告诉他们,谁拉木头回来,随便卸,不许听别人的。
这回可倒好,白忙活一早晨。
但想想赵庆祝的背景,套户只能忍气吞声,赶着马车走了。
「姐夫!」这时,赵庆祝的小舅子,牛国亮问赵庆祝道:「我们咋整啊?」
「还咋整啥呀?」赵庆祝没好气地说:「赶紧套车拉木头去吧,咱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