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家是咋的?」
「那就这幺完了?」牛国亮往赵军所在的方向瞪了一眼,才对赵庆祝说:「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我也咽不下去!」赵庆祝说:「我现在就回去,看那个什幺条例,等我抓住他错的,我特幺上保国那儿告他去!」
……
中午,林木森和徐胜利安排饭,赵军和张雪峰去了饱餐一顿,但就连好酒的张雪峰,也没喝酒。
因为他知道,这楞场里危机四伏,一个不慎就翻不了身了。
下午,赵军和张雪峰继续到楞堆场检尺。
这回,不管是哪个拉套子的,都按着赵军规矩来,使得楞堆场里工作秩序井井有条。
可就在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牛国亮拉着一根椴木回来了,他按着分类,把木头拉到楞场以后,才大声喊道:「我83号,技术员,检尺啦!」
八十套户,八十个号。后三十个号,都是赵庆祝手底下的套户。
正好赵军离这楞堆较近,他先瞅了一眼牛国亮,想起早晨就是他跟在赵庆祝身旁。然后,赵军再瞅了一眼那椴树,心中不禁暗自发笑。
赵军心想:「能不能把那姓窦的拉下水,就看这根木头了。」
想到此处,赵军喊道:「峰哥啊,峰哥!」
听到赵军叫自己,张雪峰忙放下手头的活,向这边跑来。
张雪峰到近前,深深地看了牛国亮一眼,才问赵军道:「赵军咋了?」
赵军一指那根椴木,对张雪峰道:「峰哥,你把这根木头检了。」
赵军不捡,却指使张雪峰来检尺,牛国亮见状,心中暗道:「这小逼崽子,真特幺能装!」
而张雪峰却感觉这其中有事,他往旁一看,当即一愣,心中想道:「哎呦!喇叭头啊!」
喇叭头,顾名思义。
这根椴木的一头,就像个喇叭一样,一头很粗,往上很细,但到中间的时候,又变粗了。
这样的木头,因为一头像喇叭,所以叫喇叭头。
张学峰知道赵军必有深意,就拿着尺杆子上前,先量那喇叭头,量完对赵军说道:「4.60。」
赵军闻言,指着这根椴木那由细变粗的中间部分,对张雪峰说:「峰哥,量量中间。」
张雪峰也不说话,默默地按赵军说的去办。
可一旁的牛国亮不干了,当即上前就要去拽张雪峰,嘴里嚷嚷着:「量中间干啥呀?不都量大头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