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而且越来越有经验,会在围猎中尽可能地保护自己。
当然了,像以前的大胖、三胖、花猫、花狼则是另外一种情况,它们跟着原主人打围也受伤,但每次受伤却不见猎物,收获不到成功的喜悦,只有徒劳无功。
像它们这样发展下去,就是恶性循环了,有个三、五次,狗就会以为打围是一种白费力气的行为,变得滑头是在所难免的。
就在这时,赵军听狗叫声从不远处传来,他转头望去,就见解臣带着青龙、黑龙一路而来。
那青龙身上缠着绷带,但到黑熊近前,就扑了上去,扯着黑熊的一条前腿就开始咬。
而黑龙,围着黑熊转圈吠叫着,好像是在给青龙助威一样。
「张大哥,你咋的了?」走过来的解臣见张援民脸上有血,不禁很是着急地问道。
「别提了!」张援民苦笑着,把手里的纱布伸向解臣说:「快把水给我倒点。」
三人从家出来的时候,王美兰给他们带了一壶水,一直由解臣背着。此时听张援民的话,解臣忙把挎在身上的军用水壶拧开,少倒了点水,浸湿张援民手中的纱布。
张援民使沾水的纱布擦着鼻子两边、嘴外圈、下巴,随着他的擦拭,脸上的血渍融水化开。
看到张援民没事,解臣这才放心地走向赵军,而赵军却指着那黑熊,冲解臣喊道:「兄弟,你给那黑瞎子开膛。」
解臣闻言答应一声,抽侵刀给黑熊开膛,割下熊胆送到赵军面前。
赵军从解臣手里接过熊胆和刀,把熊胆收起以后,亲自过来割肉喂狗。
看赵军亲自动手,解臣在旁问道:「军哥,你跟张大哥在这儿,我回去把那半拉狍子拽过来。」
「别折腾了,一会儿天黑了。」赵军对他说:「我喂完狗,咱就回去。」
解臣闻言,想起刚才听见的老鸹叫,便道:「那狍子扔这儿一宿,不白瞎了幺?你不说,前腿和里脊还能吃呢幺?」
「白瞎就白瞎吧。」赵军把手里的熊肉条塞给小熊,然后对解臣道:「怪累的,你就别跑了,明天来取捉脚的时候,顺道过去看看。那狍子要剩下就剩下了,要剩不下就拉倒。」
听赵军如此说,解臣就没再坚持,但听赵军刚才的话,明天再来是取捉脚,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溜捉脚,解臣就问:「军哥,明天把那捉脚都起走啊?」
「嗯呐。」赵军一连给黑虎塞了五块熊肉,让它自己到一边反刍去,然后对解臣说:「下午狗一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