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狍子也跑没影了,那捉脚搁那儿也没用了。」
上午赵军在这片山场打过枪,但狍子神经粗大、好奇心强,听见枪响也没当回事,下午还在附近徘徊,等待自己同伴。
要不然,也不会让黑虎给掏了。
但被狗撵,和遭受枪击不一样。狗帮呼啦一追,这片山场的狍子必将远遁,再下捉脚也没用了。
这时,张援民也已把脸清洗干净了,过来瞅了瞅黑熊肚子上的膘,笑道:「这黑瞎子挺肥啊呀,能焅不少油呢。」
赵军擡头看向张援民,见其鼻孔塞的纱布也撤了,便笑着问他道:「大哥呀,你这伤受的挺冤枉啊。」
张援民嘿嘿一笑,道:「没事儿,你大哥啥阵仗没经历过?上次让黑瞎子连坐带挠的,不也过来了幺?」
「张大哥。」解臣在旁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张援民道:「你这到底咋整的?咋还把鼻子整出血了呢?」
「哎呀!」说起这个,张援民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刚才拌了一跤,卡的。」
解臣一听,实在是憋不住笑,张援民刚才满脸是血的样子有多吓人,那他受伤的缘由就有多滑稽。
一旁喂狗的赵军,也忍不住摇头,但他想起一事,就对张援民说:「大哥,你说的那个獾子洞,搁哪块儿呢?」
张援民一怔,反问道:「哪个獾子洞啊?」
「就你说的那个石头洞。」赵军道:「上次我跟你说,咱过了十月一再去抠的那个。」
「啊!」张援民恍然大悟,道:「那个在59林班下边,兄弟,你问这个是有啥安排呢?」
「嗯呐。」赵军点头,道:「你开春下狍子套,使的那钢丝绳还有吧?」
在得到张援民肯定的回答后,赵军又道:「大哥你回去把那个钢丝绳破开,编几个耗子笼子,抓几个大耗子。」
「啊!这没问题。」说起做手工,就是张援民的强项了,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但却问赵军道:「兄弟,你抓耗子是要干啥呀?」
「是不是要拿烟熏獾子洞啊?」解臣接茬道:「搁石头洞里好像点不着吧?我哥开春的时候这幺干过,往耗子身上拴好几根布条子,还倒柴油了呢。可给那点着的耗子往洞里一塞,不大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听解臣这话,张援民连连点头,他是抓獾子的行家,知道那獾子洞曲折深长,而且除了洞口,还有专门的换气口。如果烟气不够大,根本熏不着獾子。
尤其是石头洞,更是